十幾分鍾後,許樂五人,在十幾個的攙扶下,來到了樓下。
馬軍和老鬼,站在階梯上,沒有下去。
“老闆,果然不出你所料,人出來了。”一個壯漢有些佩服地說道。
“馬軍在郊縣,這點銀子,還是值的。”許文根本沒看外面,淡淡地衝壯漢說道:“讓他們上後面一輛車,留下一箱錢,走吧。”
“哐當!”壯漢提著一個皮箱下了車,雙方正式開始交接。
壯漢來到兩人面前,將錢箱子放在老鬼的腳下,轉頭看著馬軍:“軍哥,老闆說了,這次事兒,謝了,有機會去臨縣,肯定報答。”
“呵呵,小事兒。”馬軍不以為意地說道,皺著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來。
兩分鐘後,兩輛路虎,絕塵而去。
馬軍之所以焦慮,就是因為他覺得,自己似乎沒有估計對,最開始也就是以為是許小小在這邊夜店受了點欺負,無非是被揩油吃了點豆腐之類的,或者和人吵架,被人扇耳光之類,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那麼簡單。
許樂能奔襲一百多公里,就為了查點線索,被打成那個樣子都沒說為啥,這**咋看,都不是吵架打耳光的事情啊。
“老鬼,事兒完了,我就回家了哈。”
“走啥啊走,都這個點兒了,咱喝點去。”莫名其妙送上來一百萬,老鬼有點興奮,一直抓著馬軍不讓走。
“家裡還有媳婦兒呢,別鬧,我真得回去。”馬軍其實是認為,許文不會善罷甘休,一個三十來歲,就成了一個縣城的大拿,還有一個房產公司,在外面吃了虧還不說話?就這樣軟弱的性格,能有現在的成就嗎?
換做幾十年前的話,這就是袍哥會分舵的舵主,草,能沒點血性麼?
“行吧,忘了你是模範丈夫來著。”老鬼調侃兩句,也就沒再強求。
七月的重慶,每天都是大太陽,難得下一次雨,而今天,居然下雨了,雖然房間裡依然悶熱,但泡上一杯茶,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場景,心裡舒服不少。
“老公,你咋起這麼早呢?”九點鐘,馬軍也就睡了四個多小時,算起來,從來到郊縣,宏泰開業之後,他就沒好好休息過,每天就睡四五個小時,這也形成了一種習慣,所以,小不點很心疼地走上去,摟著他的腰桿。
“沒事兒,想點事兒。”馬軍端著茶杯,一手摸著小不點的腦地啊,憐愛地說道:“媳婦兒,要不,咱把婚禮辦了吧。”
“唰!”的一下,一雙明亮的眼珠子,好像黑夜裡的夜明珠,亮的嚇人,小不點昂著腦袋看著馬軍,眼神中盡是欣喜。
過一會兒,又暗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