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縣,許氏地產辦公大樓。
天兒一手拿著早餐,一手拿著資料夾,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許氏地產,之所以能在短短几年之內,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甚至在區裡還有幾個分公司,都源於他的管理經營模式。
這個公司,不僅是天兒,老么這種元老級的功勳人物有股份,就連其他關係戶,都有股份,只不過,許文的股權最多,但這也實打實地將各種資源集合在了一起,而不像我的宏泰,單純,無瑕,只有我一個人有股份,連乾股都沒給出去過。
兩種模式,按理來說,許氏地產的模式比較誘人,也很正確,是最有利於競爭的一種模式,可我感覺,在我們以暴力打造這個商業帝國的時候,考慮的東西,還有很多,不得不如此小心翼翼。
“噹噹!”他敲開了辦公室的房門,發現許文的秘書,正在泡咖啡。
“許總,還沒來嗎?”秘書指了指休息室裡面的衛生間,意思還在上廁所。
“啪!”
天兒把檔案扔在茶几上,吃著早餐,等了一分多鐘,許文異常疲憊地走了出來。
“昨晚上又加班了?”看著那虛弱的樣子,天兒不由多說了兩句:“你這才三十來歲,要多注意啊,整的像個老頭似的,以後,別加班了吧。”
“呵呵,我不加班,這麼大的架子,誰能支撐啊?”許文勉強地笑了笑,整理了下衣服,坐在天兒的旁邊,拿起兩個包子吃了起來,一點也不在乎,很隨性的樣子。
“老么,回來了?”許文吃了兩個包子,呡了一口濃濃的咖啡,看著天兒問道。
“沒有。”天兒搖著腦袋說道:“他一動手,那邊就緊張了,當天晚上進醫院十幾個,對火兒好像也不差,調集了不少人。”
“我叫他先回來,咋不停呢?”許文嘆息一聲,顯然拿老么沒有辦法。
“宏泰啥動靜啊,這馬軍也沒給我打電話,看樣子,是不打算解釋了。”
天兒拿起資料夾,只見裡面的幾張紙,上面很清晰地記著鄭也團伙,這些年來的歷程,就連鄭也在大成有多少股份,幾套房子上面都有記錄,雖然談不上全部都有,但也是八九不離十,看得出來,這打仗之前,先了解對手,是每個優秀人物的第一步。
“宏泰啊,下面人說了,好像郊縣那邊的人,聽推崇這群人的,雖然年輕,但影響力極盛,你去大排檔走一圈,那些吹牛逼的小混混,嘴裡都不離宏泰,說啥龍家軍這些,我就納悶了,不就幾個小夥子麼,有這麼大能耐?”對於下面人的傳聞,天兒還是很不相信,因為下面人傳回的訊息,很離譜,他們說,郊縣百分之八十的混混,只要宏泰需要,都能為之披荊斬棘,百分之九十的社會人士,都和宏泰的高層有很深的交情,特別是以前那些很有實力的老大哥。
這不是扯淡麼?
簡直是胡扯。
“你還真別不信,記得老薛吧?”
“啊,記得啊,上次辦事兒,他不過來了麼?”天兒回答。
“呵呵,他以前生意不小吧,要不是想把宏泰擠出去,能落得現在這個下場麼?”許文摸著自己的膝蓋,長長地嘆息一聲:“老么這次過去,他們沒行動肯定是不可能的,只不過,你千萬別小看了這群人,年紀是不大,但要玩兒心眼,一般人還真不是對手。”
天兒拿起豆漿,一口吸進去,將袋子扔在了垃圾桶,道:“馬軍上次我見過啊,也不像玩弄心急的人啊。”
“不是他。”
“不是他?”天兒震驚了。
“恩,”他望著巨大的落地窗,思緒回到了幾個月前:“我見馬軍的第一次,就是因為朋友說,在郊縣,無論做什麼,只要是宏泰的朋友,都能輕鬆幾層,我就讓朋友竄了個局,見了一面,為了加深關係,才讓他過來參加宴請,因為公司的策劃部,下一步就是郊縣,但現在看來,不行了。”他低下腦袋,組織了下語言補充道:“宏泰開發的老闆,叫張海龍,也是馬軍的把兄弟,這人年紀比馬軍還小一點,但是心狠手辣,足智多謀,來郊縣的一系列行動,都是他組織的,所以,咱們要注意的,是這個叫張海龍的人。”
“草,真特麼複雜。”天兒聽了半天,才把其中的厲害關係理清楚,將手中的檔案遞了過去:“這是咱們這次的對手,鄭也,大成的社會人,莫名其妙就來到郊縣,而且還接手了老薛的經典,現在已經改名,搞得有聲有色,上面的,都是他們的一些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