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來得突然,發生得很快,短短十分鐘內,整個事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春哥一方重傷三人,而我,看似全身鮮血,但只是背後有點紅腫,軟組織挫傷,腦袋上被幹了幾瓶子而已。
腦袋昏沉,在喝了幾瓶功能飲料後,我的精神再次回到巔峰狀態。
炮哥辦公室裡,我和菲菲拉著手坐在一起,對面坐著春哥,而炮哥則是面無表情地坐在老闆椅上,跟我的老闆通著電話。
我聽著他的口氣,大感不妙,連忙給馬軍李琦幾人群發了資訊。
“我在凱倫,速來,帶上傢伙!”
說句老實話,我並認為蘇老闆能為了我和炮哥翻臉,他倆的利益不是一點點,我從來不會把自己的生命交到別人手上。
我要保證萬無一失。
二十幾分鍾後,蘇長勝穿著居家服走了進來。
炮哥起身迎接,笑容很燦爛,但在我的眼力,卻是很虛偽。
炮哥和蘇長勝坐在中間,我和菲菲坐在靠門的沙發上,對面則是一言不發,卻死死盯著我的春哥。
“咋啦。不說話了?都說說吧,事情出了就出了,咱們直接說解決方案。”
炮哥抽著雪茄,剛一開口,春哥就說話了:“我的三個兄弟進了醫院,醫藥費十萬,另外,再拿十萬補償,這事兒就了了。”
三個受傷的青年已經被送往醫院,看似很重,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自從上次刺傷周霸天以後,我就查了相關資料,自己模擬練習了一下,哪兒捅一刀要斃命,哪兒捅一刀只流血不死人,門清。
在他的映像裡,既然蘇長勝來了,那就不缺錢,加上先前炮哥打電話的語氣,讓他有了足夠的底氣說出這番話。
“多少?”我不屑地笑道:“想錢想瘋了吧你?你這麼不去搶?”
“***你……”
“你麻痺再罵一個!”
“啪!”
春哥一開罵,我直接懟了回去,一把抽出匕首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杯叮噹作響。
匕首泛著寒光,上面的鮮血已經凝固,但也能看出剛出經歷過一番血戰。
蘇長勝透過繚繞的煙霧,再看了看我那被鮮血染紅的T恤,簡直就是一個血人,但基本上都是對方的。
“砰!”我剛將匕首扔在茶几上,房門被大力撞開,馬軍和李琦等人呼啦啦地衝了進來,手上拿著明晃晃地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