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我身體不舒服,在老家療養呢。”那邊的媛媛,無精打采,說話中間,還打了個哈欠。
本來讓生意搞得焦頭爛額的炮哥,一下就怒了:“你也不是休產假,非得半年十個月的,你啥時候回來?給我個準信。”
“炮哥啊,我這真的休產假呢。”
炮哥頓時大怒,拍著桌子:“媛媛,我告訴你,你要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滾蛋!跟我在這兒扯犢子呢。”
剛剛還精神萎靡的媛媛,頓時提高了分貝:“行,我不幹了,你看著辦吧。”說完,直接撂了電話。
當晚,凱倫重慶組的妹子,有一半未上班。這也導致那些貴賓客戶大發雷霆,更有甚至,直接找到了老金,說是沒有那群妹子,那就把會員卡的會費退了。
這讓炮哥嘴上頓時出現了火炮,馬上讓人出去找,那群妹子不是在逛街就是在外面約會,人家說了,媛媛姐不發話,就一天不上班。
這可如何是好?
他找陳主任聯絡的一億貸款,根本就沒有下來,因為沒有實體抵押,哪怕你是市長打招呼,也要走個流程,何況還是一個退居二線的主任。
所以,他現在急需錢,一旦生意下降,現金流根本就支撐不了他的野心,更別說開發以前大合王朝的地皮了。
這要辦下來,不得三倆月的。
辦公室內,他和老金無聊地抽著煙。
沉默了許久,老金說:“老炮,我看這事兒,還得找張海龍。”
“找他?”炮哥頓時一愣,苦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這小子有點脾氣,我下了他的股份分紅,當天馬軍就走了,這群小夥子,很團結,一旦得罪,就很難挽回曾經的情意。”
“你不是幫過他麼?沒有你的幫忙,他能有現在啊。”老金臉色也很不好看,好像有些生氣了。
我一走,炮哥就給了他股份,並且還是實體股份,參與決策,可轉讓的股份。
誰都不會跟前過不去,能掙錢,誰不高興?
所以,在這個事情上,他也想盡早地解決。
炮哥按滅菸頭,很無奈地說:“行吧,你先去找他探探口風。”
當天,老金就約我在一個飯店見面,而我,直接拒絕。
沒有理由,就是拒絕。
可我的行為,徹底激怒了炮哥,一紙令下,所有的重親妹子,全部沒有了工作。
媛媛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
“老公,我手下那些姐妹兒,無家可歸了。”
“咋啦?她們不是在凱倫好好的嗎?”我當時正在龍升,和秘書探討著會議的內容,一接到這個電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和炮哥鬧矛盾了是麼?他把重慶的姐妹兒,全部開除了。”媛媛語氣落寞,但沒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