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卻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
嬌月認真:“外公,是不是你們藏起了她?”
能藏起俞曉妍的人實在是太過有限,嬌月不得不懷疑容湛的想法,可是她並不願意試探自家人,正是因此,倒是直白的問了起來,她也相信,外公不會隱瞞她的。
齊老先生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定睛看向了嬌月。
嬌月緊張的抿了抿嘴兒。
齊老先生低沉的笑了起來,一字一句,緩緩道:“是啊。”
嬌月原本就有這個猜測,現在被肯定了,倒是吃了一驚。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外祖父,半響才結巴問:“為、為什麼啊?”
齊老先生拍拍她的頭,說:“不為什麼,眼睛看到的未必就全是真的。而且有的人,活著才能降水攪渾。死了,真就一點用處也沒有了。”
嬌月蹙眉。
齊老先生低聲笑:“我知道你不懂,但是你不需要懂,只要將這些告訴容湛就可。他自己會明白的,如若他不明白,那麼我看,他也不需要在這局棋中了,因為他早已失去了那個資格。”
嬌月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這些人。
她輕聲:“可是……”
齊老先生笑了起來:“可是什麼,你這丫頭啊,就是喜歡管這些閒事兒,你哪裡需要管這些呢?”
嬌月緩和了一下,說道:“外公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我怎麼就不能管了?我也是很聰明的好嗎?”
齊老先生笑了起來,點頭:“聰明聰明,.我們嬌月深得我的真傳,才是真正的聰明。但是若是更聰明就該知道,有些事兒不湊進去更好。”
嬌月哎了一聲,認可了。
不過仍是又說:“可是外公也摻和進去了啊。您藏起了俞曉妍。”
齊老先生說:“藏不藏總要分怎麼看的。我們嬌月啊,不懂。”
嬌月沉默下來,她是真的不懂,而且百思不得其解。
不一會兒的功夫,老侯爺黑著臉過來,他認真:“哼。”
齊老先生總結:“這是輸了。”
嬌月立刻對著後到的容湛斥責:“湛哥哥,你怎麼不知道做小輩兒該有的禮數啊!”
容湛嗯了一聲,沒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