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親弟弟,哪裡能不關心?其實按道理,他們不該來,別說是他們,就連容湛他們夫妻都不該來。可是容湛這人做事兒沒有章法,隨心所欲,正是因此,倒是無所謂了。
而因著容湛做事情從來都不管,連帶的,其他人也就跟著隨性了幾分,不那麼注重禮數了。
映月看著大家的表情,想了想,又小心翼翼的問:“那個……其安沒說啊?”
大家表情為什麼都有點奇怪呢?
蘇三郎咳嗽一下,說:“我們,不曾問。”
映月哎了一聲。
嬌月笑嘻嘻的拉過映月,在她耳邊這般那般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映月的嘴角揚了起來,幾乎忍不住了,她想笑,可是又不知如何是好。不過只能忍著笑,等著其安。
果不其然,其安倒是也不困的,很快就洗過澡,換衣衫過來。
不過許是這般一番打鬧,倒是顯得不那麼緊張了。他自己也放鬆很多。眼看兩個姐姐都回來了,他道:“倒是顯得我很重要。”
隨即又與爹孃說道:“往後你們如若相見大姐二姐,就找我啊!我自有法子將他們誆騙回來。”
這話一說就被蘇三郎斥責了。
其安也無所謂,聳肩一副隨意的樣子。
嬌月眼看大家都眼巴巴的想問其安考的怎麼樣,但是又不知如何開口,想了想,主動,這個時候,她開口倒是最合適的了。
“哎,你考的怎麼樣啊?”
她十分直白:“是不是發現,自己沒有我聰明,考的一團糊塗?”
這樣的話,也只有她能說了。
其安呵呵冷笑:“你真是自我感覺良好啊!”
嬌月哎了一聲,揚頭:“我都說過了,你若是不行,就讓我女扮男裝去考。你……”
沒等說完,就看其安直接就拉住了容湛的衣袖,搖晃起來:“姐夫,你看姐姐欺負人,嗚嗚嗚,人家委屈。”
這幅樣子,簡直是看吐了一干人等。
不過其安這樣倒是也說明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他考的還不錯,若不是如此,倒是也不會這樣。
大家誰也不是傻子,既然明白了,倒是不多說多問了。
免得給他更大的壓力。
容湛一個手刀過去,其安飛快閃身,他:“姐夫,你還動手。”
容湛認真:“我不接受除了我娘子之外任何的人示好。其中包括擁抱、拉衣袖、賣萌、求誇獎。不然,我會動手。”
這樣一本正經說這樣不正經的話,也只有容湛能夠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