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跟在齊之州身邊,兩個人暢通無阻的進入了七寶茶樓,七寶茶樓只有一位掌櫃的,還是十幾年前那位,一點變化也沒有。
掌櫃的很謹慎,他引著二人進了密室,低語:“公子,因為咱們的規矩,您的眼睛還是需要蒙上。”
齊之州補充:“這般對你也好,知道的多不是一件好事兒。”
嬌月哎了一聲,答應了。
她任由掌櫃的將眼睛蒙上,可是眼睛蒙上之後,周遭的感覺反而更明顯了。她幾乎可以很明確的感知到,周圍的人是拉她站在了最左側的牆壁,這房間內有一個開關,很快的,這面牆就開啟,似乎是一道門。
密室之中,更有密室。
雖然男女授受不親,但是齊之州到底是嬌月的舅舅,倒是也沒有顧忌那麼多,扯著她的衣袖,一步步往下走。
臺階很長,饒了幾個圈子,不過嬌月感覺到是向南的方向。
她踩著臺階,臺階上有大大小小的石恐,嬌月猜測,這應該是有機關的,因為現在是舅舅牽著她,所以這些機關全都被關閉了。
齊之州:“你如果記下來是沒有好處的。”
他再次重申。
嬌月輕輕笑,認真:“我也不是存心,真是您知道的,聰明人,沒辦法。”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調侃,齊之州失笑,說道:“壞丫頭。”
不過很快的,他倒是也說道:“不過再坐一會兒,怕是你就什麼都記不住了。”
嬌月哎了一聲,感慨:“舅舅這般說,我越發的有好奇心。”
不過就如同齊之州所言道的那般,雖然開始她能夠記得很清楚,但是隨著時間的正常,路線的增多。她確實會迷茫,整個密室的設計變得更加的複雜。她約莫自己走了足有半個時辰,可是卻仍然沒有到達密室所在。
“這是一個滑道,你不要怕。”
隨即牽著嬌月坐到了一個桶中,嬌月嗯了一聲,有人在她身後使勁兒推了一把,她一下子就滑了下去,周圍的風攪得她有些迷糊,可饒是如此,還是咬著唇,沒有叫嚷出來。
滑道九曲十八彎,拐了很久,嬌月終於掉了下來,很奇怪。竟是軟綿綿的一個框。
等她從筐中摸索著走出,感覺到身後有人,嬌月正要驚呼。
來人沉著:“是我。”
原來是齊之州,他牽著她,又走了一段時間,終於,一道石門開啟,他將嬌月蒙在眼上的布解開:“到了。”
嬌月眨眨眼,適應了這邊的情況,這密室內一排排的書架,四處都燃著燭火,十分的明亮。
有些刺眼的光芒,她又閉上眼睛緩和了一會兒,隨即輕聲說:“我已然累的沒有一絲力氣了。”
齊之州微笑:“不復雜,怎麼會那麼難闖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