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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明一年春。
全國上下瀰漫在先皇過世的哀傷氛圍裡,不過如若說有什麼事情是好的,那麼又是長公主的抓周了。
新皇即位不過三個月,一切都有條不紊,十分的順暢。
先皇身體早已衰敗,這麼多年早已不治,經過閔懷將軍謀反一事更是衰敗的更加厲害,長久的傷心導致一蹶不振,倒是沒有熬過這個寒冷的冬日。
先皇留有遺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皇位到底是交給了容湛。
這倒是不讓人覺得意外,畢竟,太子在這一年裡早已經逐漸退出了朝堂之事,幾乎不爭不搶。
如此皇位落在容湛身上,倒是不讓人意外了。
皇帝登基之後冊封先太子為齊王。
難得的和和氣氣。
今日是皇后娘娘的長公主毓秀的一週歲生辰,也是她抓周的日子,容湛並未大操大辦,只是將一些親近之人請到了宮中小聚。
馬車緩緩進入皇城,齊王懶洋洋的坐在馬車裡,說道:“好在陛下還知道允了我們在宮中可以使用馬車,若不然這天氣可要凍出個好歹來的。”
映月最近剛是查出懷有身孕,齊王金貴的很呢!
說來也是,憑啥人家有閨女他沒有。
著急!
映月看他表情,細細打量,輕聲笑了一下:“是呀。”
其實她是擔心丈夫不開心的,畢竟做了快三十年的太子,最後皇位被皇上交給了旁人,一般人哪裡受得了?
大抵是映月的眼神兒太過明顯,太子看她一眼,緩緩開口:“其實父皇臨終之前曾經與我談過。”
映月一愣,定睛看向了他。
齊王道:“父皇其實根本不確定容湛是不是他的兒子。我想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人可以說清楚容湛究竟是二伯父的孩子還是父皇的孩子了,連那個假的俞曉妍自己都不知道。或者說,真的俞曉妍也是不知道的,沒有人知道……父皇這樣做,其實只是心懷愧疚。”
他緩緩道:“父皇老了,越是年紀大了,越是會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後悔。父皇也許真的是後悔了,所以他願意將皇位交給容湛,不管容湛是他的兒子還是二伯父的兒子。父皇總是會好受很多。他這樣做也是將一切交給天意。”
齊王原本其實已然釋然,如今不過是更加釋然罷了。
他道:“我想,父親說的對。”
映月摟住了他的腰:“你不難過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