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最近有點邪門,好端端的半夜燃起了一場大火,火勢驚人,.完全讓人意想不到。
雖然其中可能有無數的貓膩,但是這個時候大家倒是不敢多言一句的,畢竟宮裡的這些齷蹉事兒也不少的,玉妃來歷奇怪,在宮中又把持了不少事情,有人看她不順眼想要將人殺掉也未嘗不可能。
但是這樣的的事兒,只在心裡想一想也就罷了,若是多說,那是一點都不敢的。
說什麼呢?
這些又與大家有什麼關係,大抵是因此,倒是沒人敢多說一句。
這件事兒就像是不能言說的秘密,無人談,也不想談。
引火燒身,大抵如此。
肅城侯府。
嬌月一早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都有些迷茫,不過迷茫之後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陛下動手了。一時間,她倒是有些不知言道什麼才好。
她將鈴蘭喚了過來,仔仔細細的又問了問,發覺其實大家也不知道更多,只知道火是半夜燒起來的,許是有什麼東西在助燃,火勢一下子就起來了。
這點完全讓人料想不到,玉妃和她宮裡幾個宮女都沒能逃出來。
嬌月聽了,沉默半響,終於問道:“陛下呢?”
鈴蘭哦了一聲,說道:“陛下也在啊,陛下對玉妃還挺好的,陛下是最早趕過去的,親自監督著救火,只可惜玉妃的命不好,到底是沒有救出來。”
嬌月沒有言道一句,點了點頭,說道:“下去吧,”
將人遣了下去,嬌月覺得有點悶,索性來到院子裡乘涼。
她一個人坐在樹下,安安靜靜。
一陣腳步聲傳來,嬌月抬頭看到容湛回來,起身迎他:“湛哥哥。”
容湛剛從朝堂回來,他身著朝服,英氣逼人,整個人帶著冷然與高貴。
不過看到嬌月,整個人立時就柔和起來,他上前一步,輕聲道:“怎麼一個人在院子裡?”
嬌月淺笑:“想靜靜呢。”
容湛牽著嬌月坐下,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肚子,叮嚀:“不可以折騰你娘。”
嬌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嬌嗔道:“我家閨女最乖了,自然不會折騰我。倒是你,你總是折騰我。”
含羞帶嗔的瞪了容湛一眼,容湛笑了出來,他捏捏嬌月的臉蛋兒,輕聲道:“胡言亂語什麼。”
嬌月對他做了一個鬼臉。
夫妻二人靠在一處,容湛道:“今次朝堂之上已經命閔懷趕往北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