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卻也有自己的分寸,像是現在就是這般。
他覺得雖然自己是代表嬌月來探望她的姐姐的,但是他和太子妃的身份在這擺著呢,總歸是不好私下見面的。
來到房門口,他看向一直跟著自己的太子,說道:“還望太子與太子妃說一下。”
太子平靜的看著容湛,平靜的眸光下有些異樣。
容湛冷笑道:“太子該不會給太子妃害死,不許我們見人吧?”
這般一說,太子冷下了臉色,他冷然道:“你什麼意思。”
容湛哼笑一聲,不言語。
太子深深吸了一口氣,也懶得和容湛說的更多,率先進入了房內。
不多時,他出來請容湛進門。
容湛跟隨他的腳步進門,只是並未靠前,反而是遠遠的立著,他見太子妃表情冷然的倚在床榻上,面色蒼白的像是一張紙。
太子妃見到他的來訪,也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並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容湛也點頭回應,開口道:“嬌月很擔心你。”
映月似是在思考什麼,久久沒有回應,半晌才道:“告訴她,一切都好。”
容湛心下會意,點點頭,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不過說來奇怪,自太子進屋開始,映月確是連看也沒往他那裡看一眼的。
容湛覺得此事定有蹊蹺,雖然近來傳言說太子與太子妃不和,但是新年的時候其實都還很不錯,而且就算有些小矛盾也斷不會冷漠到如此境地的,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麼事情發生,才讓這對人越走越遠,以至於到如今像是陌生人一般。
容湛沉默不語。
三人都不說話,房間內倒是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容湛嗤笑一聲,想了想,知曉自己也不好站在這裡,不過還是認真道:“.”
雖然映月比自己年紀小,但是到底是嬌月的姐姐。
他道:“我跟著嬌月叫你一聲姐姐,姐姐如若有什麼事情儘管差人來譽王府支會我們就是。”
頓了一下,又道:“萬不能自己忍著。”
太子妃若有似無的揚了一下嘴角,輕聲道:“好!”
依舊不看太子一眼,站在一旁的太子並沒有表態,只是靜靜的看著。說實話,他發現自己其實是有些嫉妒容湛的。
他明明知道容湛從小就失去了父母,一路上走的坎坎坷坷,磕磕絆絆,遭受了那麼多的苦難才成就了今日的他。
反觀自己,雖然從小生長在皇宮這個爾虞我詐的地方,但他仍舊有母后的庇廕,吃得飽穿得暖,任何人見他都要寵著他,哄著他,對他禮讓三方。成為太子之後,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嫉妒些什麼,但就是沒有理由,也沒辦法控制。嫉妒之火在他體內熊熊燃燒。他嫉妒,嫉妒容湛的現在,嫉妒他現在擁有的一切。
也許是妒忌父皇對他的看中。
也許是妒忌他夫妻和睦。
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