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容湛倒是一點都不奇怪這件事兒的發生。他緩緩道:“蘇大郎在西涼皇宮伺候了俞曉妍那麼久。現在俞曉妍又是玉妃。她哪裡會讓這樣不安定的因素留在自己的身邊呢。”
說到這裡,容湛真想說一句,人算不如天算。
他起身,擺擺手:“散了吧。”
隨即轉身出了門。
三木與四平對視一眼。
半響,三木道:“想來這事兒也是好的,最起碼不用我們動手,結果卻是我們需要的。”
這個道理人人都懂,只是這個感覺又是不同的。
四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不是碰到雲兒,我想來是不會成親的。這女人怎麼就怎麼可怕呢。”
說的是俞曉妍。
三木抬眼看他一下,隨即緩緩說:“這正是我不成親的原因。”
他也出了門,四平總不好繼續留在王爺的書房,也跟了出去。
容湛回到寢室,寢室內一陣清澈的花香。
容湛看到嬌月正在整理花瓶,他好笑的問道:“這是作甚?”
嬌月抬頭,人比花嬌。
她輕笑:“看不出來麼?自然是插花啊!”
她輕聲道:“忙完了?”
容湛點頭。
又想了想,他:“我答應了岳父。人會交給肅城侯府處理,.”
嬌月咦了一聲。
她知曉容湛是為了她,輕輕的摟住容湛的腰:“張哥,謝謝你。”
容湛失笑,搖頭:“你對我這樣好,倒是讓我下面的話沒有辦法繼續說了。”
此言一出,嬌月哎了一聲看向容湛,有些不解,容湛繼續言道:“我還有沒說的。”
嬌月笑盈盈:“那你說啊!”
容湛沉默一下,認真道:“就算是我放過蘇大郎,他也必死無疑。”
嬌月再次沉默,這個人是她的大伯,但是卻也是親自動手害過她母親的人,她對此人並沒有太多的好感,但是她真的是顧及大哥哥。
大哥哥自小就很疼她的。
嬌月輕聲道:“我不管大伯父如何,其實按道理來說,他早就該是一個死人了不是麼?”
容湛沒言語。
嬌月繼續道:“我之所以讓湛哥哥好好調查清楚,也不過是因為我惦記大哥哥。若是隻大伯父,我管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