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她說些什麼,太子有些難過,不過卻還是附和著。
他想,這皇位究竟是什麼?
什麼樣一個東西可以把一個人變成這樣一個歇斯底里的樣子。
想來想去,無從排解,只有無盡的難受。
***
容湛得到訊息,與嬌月道:“我已經溝透過了,你不必進宮了。”
嬌月順勢就躺在了容湛的腿上。
夫妻二人耳鬢廝磨,嬌月撫著自己的肚子說:“這是我們的寶貝兒,我不能讓任何人欺負她。”
容湛淺淺的笑了出來,將她拉到懷中,低語道:“你放心好了,不會。”
嬌月認真:“你說陛下為什麼收留您娘啊?”
她又覺得收留這個詞兒用的不好。
她想了想,問:“他是不是想做什麼啊?”
容湛低沉的笑了出來,捏捏嬌月的小手兒,認真道:“你不用擔心太多,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嬌月抬頭,問道:“那是什麼樣?”
容湛看她明亮的雙眸,像是天上的小星星,紅豔豔的小嘴兒微微的翹著,像是哄著他來親。
幾乎想也不想,容湛低頭就親了上去,等親夠了,低語道:“俞曉妍是一把鋒利的刀。”
嬌月何其聰明,一下子就懂了。
她輕聲呢喃:“原來是這樣麼!”
偷偷看了容湛一眼,容湛微笑:“看什麼啊!”
嬌月認真:“總歸是擔心你多想啊!”
容湛搖頭,低語:“不會的。”
嬌月不想容湛難受,手指輕輕的扶著他的眉心,帶著些暖意道:“湛哥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拜一拜?”
容湛嗯了一聲,說了好。
他又問:“為什麼?”
嬌月坐正了,認真:“自然希望什麼都好。”
容湛揚起了嘴角。
夫妻二人很快就吩咐下人做了準備,嬌月的身子還很短,可禁不住折騰,容湛再三檢查,生怕有一絲不妥。
嬌月覺得自己心裡暖洋洋的,她輕聲道:“湛哥哥,你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