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年真是每個人感觸不同,可是即便是如此,.
宮中如何,嬌月也不多問其他了。既然自家姐姐沒有放在心裡,她自然也不會放在心裡更多。
過了新年幾日,大家也就各自回府。
只有回了自己府邸,她才覺得舒服了好多,到底是自己家,感覺都是不同的。
連兩個兒子都是如此想法,蹦蹦跳跳的格外的歡欣雀躍。
年前嬌月就將房間給他們好生布置過來了,兩個小傢伙蹦蹦跳跳,唸叨總算是可以住了。
嬌月帶著笑意,只覺得他們十足的可人疼。
容湛看這孩子氣的屋子,感慨嬌月真是個孩子王。
不說其他,只在宮裡就能看出來,哪個娃娃不喜歡她呢,便是最調皮的阿遲都一聲聲的堂嫂。
容湛看她帶著孩子那樣的臉蛋兒,讓人覺得明媚照人。
又是看了一會兒,不說個更多,徑自去忙。
他總歸是有不少自己的事情的,像是這次太子的事情就是如此,其實於他是有大的益處的。原本雖然也是皇子,但是朝臣都是觀望的狀態,真的說和他站在一條線上的也不是很多。
畢竟太子這麼多年都在這個位置上,大家早已經習慣了,可是今次看事情發展,又覺得有些事兒總歸不是想的那麼簡單,這世上最難揣摩的其實都是皇上的心思罷了。
如此一來,倒是有些人暗地裡對他釋放出一二分善意。
容湛來到書房,書房之中幾位親信都在,自從容湛似是而非的話之後,三木就刻意減少了在內宅走動,大多外事都是由他處理,今次倒是還在外面忙碌,人並未歸來。
容湛眼看幾人,說道:“今次的事情,想必大家已經聽說。”
容湛手下氣人倒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倒是也不盲目樂觀,其中一位胡掌櫃就是如此言道。
他認真道:“我倒是覺得事情並非如此簡單,畢竟太子自小在皇上身邊長大,說不定皇上這幾日就已經後悔,都不可知,王爺切記要小心幾分。”
倒是認認真真的說了起來。
容湛頷首淺笑,點頭,他只是明白這樣的道理的。
便是這些人不說,他也清楚皇上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讓你們找的人,你們可找到了?”
又是這位胡掌櫃,他答:“並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已經有很大的頭緒了。”
容湛道:“宮中的事情,還要你多忙,我們總歸不是你那麼遊刃有餘。”
胡掌櫃頷首稱是。
若是嬌月再次怕是就會驚詫莫名,眼前的不是旁人,正是伺候在太后寢宮的頭號大太監,大家雖稱作掌櫃,但是未見得就是真的從商之人,各自都有自己的身份地位。
容湛頷首,沒有繼續追問。
不過胡掌櫃倒是稟道:“太后娘娘這次怕是恨毒了皇后,踩著她不會讓她再起來了。”
容湛意味深長的笑,他道:“皇祖母若不這麼做才不像她,如今不過是做出最符合她性格的事罷了。不過我看著,她倒是愚蠢的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