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遲疑一下,搖頭:“現在說誰是說不好的,甚至是皇上也未必不可能。那個歌姬是什麼人現在還不可知。我本身是打算自己審問,可是陛下既然……”
容湛的話茬兒停了下來。她頓了一下,突然道:“你覺得會不會是陛下?”
事情太過巧合,容湛不得不想,如若人在他手裡可沒有這些事兒。
嬌月眨眼看著容湛。突然就笑了出來,她語重心長的勸容湛:“其實你有些草木皆兵了。每次有什麼事情,你第一個就會想到陛下,你會覺得他特別不好。其實事實如何真的不好說的。”
也許是容湛太過厭惡陛下了,所以每次有不好的事情他都會第一時間想到陛下。
她認真道:“且走且看吧。”
輕聲安撫著自家男人。
容湛眉眼間全是笑意,嬌月這樣軟糯的與他說話,只讓他覺得心情十分的舒服。
他輕聲道:“嬌月。”
嬌月嗯了一聲,尾音俏俏的,帶著小鉤子。
容湛忍不住輕輕親她:“謝謝你。”
這樣客氣,嬌月才不滿意呢。
她扯了容湛的臉一下,有點嬌氣的說道:“你與我說什麼謝謝?你是找打是不是?”
容湛低沉的笑了出來,一下子將她摟到了懷中。
“我不介意你晚上的時候好好教訓我一下。”
這人就是這樣,好好的說話兒,偏是要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哼了一聲,戳容湛,言道不要。
夫妻二人又是打情罵俏了一會兒,終於放鬆下來。
第二日傍晚,嬌月尋了一個機會和映月單獨說話。
映月依舊錶情淡淡,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嬌月細細的打量映月,映月看她賊眉鼠眼的小模樣兒,笑著言道:“你到底擔心什麼呀,我沒事兒的。”
嬌月自然希望姐姐沒事兒,看她露出笑臉兒,總算是放心不少。
她說:“姐姐沒有不高興我就放心了。”
她輕聲道:“我特別怕姐姐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