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時她站的很遠,聽不到容湛的話,但是隻看容湛的行為就猜到了一兩分。
容湛頷首,說道:“對。”
嬌月恍然大悟,她道:“那麼你要把人怎麼辦?交給陛下?”
容湛失笑,說道:“這個時候你倒是知道好奇了。”
嬌月倒是也不與他抬槓,輕聲細語的:“我是關心湛哥哥啊!更想為湛哥哥分憂,用美人計來勾/引我湛哥哥,真是十惡不赦。”
嬌月握著拳頭憤憤然,討喜的緊。
容湛只覺得多看她一眼自己的心就要化了,這個丫頭就是他的命。
他低語:“不交給陛下,我想陛下也沒有那麼多心思去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大過年的,我不想折騰,等過完年再說,我倒是要看看這人是那個蠢貨派來的。當真以為我容湛看得上這樣的庸脂俗粉?”
嬌月咯咯的笑,她想調侃一句,不是庸脂俗粉你就看得上?又一想,乖乖閉嘴,這人可是個小心眼子,若是她說的太多,又要被抓到把柄教育一番了。
好不容易才將這人哄好,還是算了算了。
嬌月難得的沒有抬槓,容湛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她一眼。
嬌月察覺他的眼神,笑嘻嘻:“湛哥哥其實是故意的吧?”
容湛揚眉,.
嬌月說道:“你過年不處理人,人又被控制住了。這幕後之人怕是真的過不好這個年了。”
嬌月倒是十分了解容湛的,容湛微笑起來,他正是這個意思,真要是因為過年不殺生,那還是容湛麼?
容湛:“所有給我不痛快的人,我從來都不會給他們痛快。”
嬌月清脆的笑了起來,她的小手兒輕輕的撓著容湛的掌心,說道:“湛哥哥,你手有些熱哎。”
容湛掃她一眼,微笑:“那個女的身上摸了催/情的藥,我可能不熱嗎?”
嬌月咦了一聲,不可思議的看著容湛,緩緩問道:“那湛哥哥你……哎不對啊,你不是百毒不侵嗎?”
容湛嗯哼了一聲,似笑非笑的看她,說道:“毒/藥和春/藥,不是一回事兒吧?”
嬌月歪著頭揣摩怎麼就不是一回事兒,但是看容湛的表情,好吧,不管實際如何,她承認不是一回事兒好了。
可是哦,湛哥哥本身也沒有什麼格外的反應啊!
嬌月咬著唇想著。
容湛似乎是察覺到了她想什麼,說道:“你以為我騙你?”
嬌月連忙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