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親了嬌月一下,說道:“你乖,我去書房。”
容湛年前還是要見掌櫃的們一次的。
他其實就是定了今天,想來人已經都到了。
容湛來到書房,臉上倒是難得的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這倒是讓人沒有想到。
不過幾位掌櫃的心中一下子就明白了,心道他們王妃真是有一手啊。自從成親,他們王爺笑意比以往多了多少啊!
不過大家倒是都不提這茬兒,倒是說起正事兒來。
容湛坐在正位,長襟抹正,十分的鄭重,他道:“年底了,今天傍晚我就要進宮小住,所以今次也算是給大家拜一個早年。”
幾位掌櫃立時言道:“王爺言重,該是我等給王爺和王妃拜一個早年的,還盼著王爺一年更比一年強,與王妃和睦平安。”
這樣的話是說到容湛心裡的。
他揚起嘴角,說道:“承各位吉言了。”
眾人都笑了出來。
容湛看他們的笑意,也放鬆了不少。
不過這些客套之後還有要事兒要談的。
容湛很快就問了起來,雖然看似不放在心上,但是容湛也不傻,他心中明白,.
其中一人回稟道:“俞夫人現在還被關在宮中的地牢,除卻皇上,任何人都不可以見她。不過有一事頗為奇怪,我知曉太子曾經去過,不過並沒有被放行,他究竟想要見俞夫人做什麼就不可知了。”
雖然王爺一貫是稱呼俞曉妍,但是這位總歸是王爺的母親,他們倒是不好直呼其名,這般回稟起來,稱之為俞夫人。
容湛聽到這裡倒是詫異了一下,隨即點著桌面說道:“太子這步棋走的不好。”
幾人點頭。
不過容湛倒是未曾言道更多,只說:“這件事兒我知道了,稍後我會跟進,你們也跟我盯著。俞曉妍那邊萬萬不能放鬆。但是也要明白,不可窺視,只可遠觀,如若靠近,怕是就要粉身碎骨。只有什麼也不做我們才是安全的。”
“是!”
“王爺,還有一事,閔懷大人明早會抵達京城,這些日子閔致睿少將軍尋找理由見周岸,但是都沒有成功。齊之州已經將人控制住了,另外我得到的訊息是,周岸畫押了認罪書,承擔了一切。”王掌櫃也開口說了起來。
容湛沉默下來,不過很快的,倒是微笑:“這事兒倒是在人意料之中。”
可不正是意料之中麼?皇上不能讓閔懷涉案,案子交給了齊之州,那麼這件事兒就只能這樣結束。
容湛也算是經歷了很多的風浪,早已明白這個道理。可是……餘元呢?
容湛開口:“給我盯住了餘元,千萬不能讓他做什麼傻事兒。他對這件事兒已經成了一種執念,是放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