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盯著眼前的三木,.如果說這樣就覺得一點事情也沒有,那就大錯特錯了,三木是心知肚明的,王爺現在是恨不能撕碎了他。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王爺,屬於實在很抱歉。”
容湛微笑:“我不需要你抱歉,我只需要你知道,你現在如果不給我一個很好的理由,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他聲音清清冷冷的,但是卻讓人不寒而慄。
三木立刻:“咱們的人傳出訊息,彩蝶公主死了。”
容湛眉頭未動一下,說道:“她死了難道是很大的事情?你該知道,她的死從來都在我的計劃之內。”
容湛很平靜,手上轉著毛筆,十分有節奏。
三木自然知道彩蝶公主死了並不讓人覺得很意外,但是他吞嚥了一下口水,緩緩道:“可是,殺她的人是俞曉妍。”
容湛手中毛筆應聲落了下來,他抬頭看向了三木,聲音冷了幾分:“怎麼回事兒?”
果然與開始的時候已經截然不同了。
三木:“具體的情況並不知情,唯一可知就是不知俞曉妍說了什麼,陛下竟是將兩個人關在了一處,可是誰曾想,他們不過是被關在一起的第一天,俞曉妍就殺了彩蝶公主。”
現在俞曉妍被抓獲的訊息其實並沒有傳出來,也沒有通報給他們,全然是他們自己暗中窺視。
容湛聽到這裡,立刻:“通知我們的人要小心謹慎,暫時不要往外傳訊息,免得被人察覺。”
三木回道:“是!”
隨即又道:“王爺,您看現在的情況?”
如此倒是讓人覺得有些迷茫了,就好似是有一圖亂麻糾結在所有事情之中,說不清道不明。饒是三木這樣的見識,.
容湛沉吟一下,緩緩道:“我們都不在現場,永遠也不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麼。這世上也沒有絕對的安全,我們面對的從來都不僅僅是一個太子。陛下,俞曉妍,太后,皇后,這些人都在這個漩渦裡。每個人都動作都可能牽一髮而動全身。我們做不了萬全的準備,我們能做的只是儘可能的將事情想得圓滿。”
停頓一下,他看向了三木,問道:“這樣說,你懂麼?”
三木頷首,他是明白的。
“所以我們現在不必動,既然已經到了比耐心的時候,我們為什麼要衝動呢?”
他的笑容變得更加的飄忽:“我們著急,別人說不定更急,這個時候倒是不如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其實三木……我們沒有那麼必要在乎俞曉妍的的。”
他微微垂首,輕聲道:“為什麼要管她呢!總歸,她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就很好了。”
這個人是他的母親,恰好又是他的仇人,容湛說不清楚自己的感覺,但是他是知道的,俞曉妍這個人就像是一直毒蛇一樣,他並不樂意和這個女人有一分的牽扯。至於說這個女人是怎麼樣的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也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王爺說的是。”三木雖然不能體會王爺的心情,但是卻可以理解王爺的心情。
“既然沒事兒……”
“還有一件事兒有些可疑。”他看了看王爺陡然又不好的臉色,加快了些語速,反正都已經得罪王爺了,就一次說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