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安揚了揚眉。
青檬檬道:“我曉得的,你不需要說我也知道他們是什麼人,都相處過的。我總不會給你丟臉就是了。”
她四下看了看,說道:“傳聞裡譽王妃機關重重,我每次過來自己都不敢亂走呢,現在倒是不想自己竟然有機會住在這裡,想一想挺奇怪的。”
其安道:“有什麼可奇怪的,我倒是覺得沒有什麼。不過你和你的人說一下,千萬不要隨意亂走。這大冷天如若迷路了,那可沒什麼人能幫你,不說旁的,一夜下來,只會凍死。”
青檬檬頷首,這點分寸她還是有的。
其安又交代了幾句,看青檬檬也都放在了心裡,說道:“那既然如此,我就先離開了。”
青檬檬揪著他的衣袖說道:“怎麼有點不想讓你走呢。”
其安一下子就笑了出來,他心情極好,點點她的鼻子:“我知道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但是現在總歸要注意一些分寸的。你從譽王府出嫁,雖然這件事兒姐夫會親自稟了陛下,但是我也不好什麼都不說的。我先進宮,稍後還要去驛館看一看,且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
青檬檬點頭,明白其安的為難,其實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的,總歸有些讓人要全面顧慮的。
她道:“我知道的啊,和你鬧著玩兒呢,你走吧。我也好好的洗漱一下休息休息,說實在的,我也著急,這一路下來累死了。”
這話倒是不假,別說是一個女子,就連是其安這樣的男子接連趕路都會覺得格外的疲憊的。
他緩緩道:“那你吩咐人準備熱水,我先走了。”
這樣的大冷天,青檬檬其實很不習慣。
他們尺蘇可是四季陽光明媚的,她倦怠也是理所當然的。
其安很快的離開。青檬檬坐在了火炕上,冬日裡京城大多是用這種火炕,格外的暖和,比床榻舒服了不少。
青檬檬其實不怎麼習慣,只覺得有些硬,不過手指這樣放了上去,又覺得溫溫的,還是很舒服的。
她總歸也住過一段時間,還是清楚的,而其他人是一點都不清楚,都透著幾分好奇,別說是幾個年紀不大的丫鬟,就連一貫見多識廣的老嬤嬤的感慨:“這大齊雖然寒冷,可是這火炕倒是讓人覺得挺舒服的。不過這也太硬了,睡覺會舒服嗎?”
青檬檬可是大齊通了。
她道:“我們還要用被褥啊,自然是柔軟中透著暖和。這裡的氣候就是這樣,這麼冷,如若睡床榻,怕是半夜也要覺得寒涼的。可是這般就不同了。”
老嬤嬤立刻點頭:“對對對,看我這人,倒是一下子驚訝了,反而是弄不清楚。”
不過老嬤嬤又道:“二公主,這邊和咱們尺蘇真是好多不同,您就這樣嫁了過來,恐怕……”
青檬檬搖頭,說道:“莫擔心,你也看到了,他們都對我很好的。完全不用顧忌很多。”
她帶著笑意,想了想,又說道:“不過有一件事兒我要叮囑你們,這譽王府,你們千萬不可以胡亂走動。恪守自己的本分,這樣才不會招來性命之憂。”
青檬檬格外的認真,她說:“這裡機關重重,我想即便是在尺蘇,你們也曾聽過齊老先生的名號。剛才的譽王妃正是齊老先生的外孫女兒,也是深得他真傳的人。她弄這些小機關跟玩一樣,咱們既然住在這邊,就不好亂走,衝撞了什麼……就如同先前其安說過的,不需要人家害你,這樣冷的天氣。在外面天寒地凍的凍上一晚,你們覺得還有活路嗎?”
幾個丫鬟都瑟縮了一下,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