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嗤笑一聲,說:“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矯情了。”
嬌月搖頭爽快地說:“有什麼可添麻煩的呀,如果你要這樣說,那就有點見外了。正好我這個人也比較喜歡熱鬧,從我這裡出嫁再好不過了。”
眼看姐姐和姐夫都這樣說,兩個人都不太放在心上的樣子,其安總算是放心下來,他當即說道:“既然如此,這事兒我回去和爹孃碰一下,如果他們也覺得可以,那麼咱們就這麼辦,不過到時候少不了要麻煩你們。”
嬌月笑眯眯的,轉頭與容湛說:“這般看來我倒是要早一點好起來了,如果不早點好起來的話,哪裡有精力操持其安的婚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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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倒是有幾分感慨。
其實他少年時期有一段時間特別憂心焦慮,這憂心不是為了旁人,正好是因為嬌月。嬌月處處都好,可是她太多聰明又稜角了。她們家裡人自然是覺得怎麼都好,可是與外人來說又未必。
那個時候他偶然聽到父母關於嬌月的談話,兩人都頗為擔心,總是擔心嬌月慧極必傷,也擔心她這樣有稜角,會與譽王爺不睦。事情過了許久,現在看來,當初他們那些擔心倒是顯得有些庸人自擾了。
容湛這個人恰好竟是最能容著嬌月,對她好的。
大概是察覺其安發呆,嬌月在他面前搖晃了一下手,說道:“你幹嘛呢!想什麼啊!”
其安果斷的站了起來,說道:“我現在回府回去和他們商量一下。”
因著青檬檬明日就要抵達京城,倒是也不好耽擱的。
其安幾乎是一溜煙就離開了。
容湛嗤笑一聲,說道:“你弟弟還真是夠心急的。”
嬌月失笑,問道:“難道不對嗎?誰成親不著急啊!特別是娶媳婦兒的那個。”
嬌月是很認可其安和青檬檬的感情的。也許他們兩個不是一見鍾情,但是兩個人也算是日久生情的典範了。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一起遇到過許多的艱苦與危機,所以外人是沒有辦法揣摩他們的感情的。
“我很希望他們能幸福。”
容湛低沉的說道:“會的。”
正在這個時候,劍蘭端著藥進門,嬌月苦哈哈:“又是吃藥。”
容湛道:“吃了才能早點好。”
隨即捏捏她的臉蛋兒,哄著她吃藥。
看她吃完,又道:“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嬌月點頭:“好。”
夫妻二人一起回房。嬌月雖然晚上睡得多,但是生病的人真是不能用常理來推斷,她很快又困了起來。
容湛看著她睡著,輕手輕腳的起身,吩咐劍蘭:“好好照顧王妃,若是她醒了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隨即出門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