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看著容湛,容湛自己倒是十分的尋常,他微笑說:“我覺得這不太合適吧?你的孩子送我們家,難道我們嬌月不累嗎?我們自家的孩子都放養著。”
嬌月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說道:“湛哥哥,致睿哥哥的孩子沒有出生呢。你們想的還都挺早的。”
“吃完啦。”
幾個人忙著說話,兩個小傢伙動作倒是快,很快的吃完,乖乖的樣子。
嬌月說道:“既然吃完了就回房換衣服吧,稍微玩一會兒,別太晚睡,曉得嗎?”
小葉子連忙點頭:“好,我知道的,我會照顧弟弟。”
倒是人模人樣的小傢伙一個。
小星星拉著哥哥的手,笑嘻嘻:“哥哥,哥哥。”
嬌月示意乳母將孩子抱走。
隨即感慨:“致睿哥哥恐怕十分不習慣吧。”
閔致睿搖頭:“並沒有。人多倒是熱鬧。”
他沉默下來,半響,突然開口:“王爺,聽說彩蝶公主在京中。”
容湛並不意外他提及此事,頷首道:“人已經擒獲交給陛下了,但是他怎麼處理我尚且不知。”
閔致睿淺淺的笑:“聽說……她是祁言的情人?”
容湛點頭認可,隨即言道:“祁言這個人雖然年紀不小,但是倒是有些魅力,能讓很多人趨之若鶩。像是慕容彩蝶就是如此,她這般的憎恨我們,無非是覺得我們害死了祁言。”
頓了頓,容湛繼續言道:“不過臥榻之下豈容他人安睡,我倒是不相信陛下會放過她,只是現在還沒有說開罷了。”
閔致睿低頭沉思起來。
其實他心裡是清楚的,其實當初真正殺了祁言的人是他,並不是皇上的人,.沒錯,他與容湛是約好了裡應外合,由他射殺祁言,這是兩個人有的默契,之後也再也不提一分一毫。
如今彩蝶因為此事而來,介於同盟關係,他深知容湛不可能背叛他,但是卻不能不擔心陛下那邊一旦沒有殺了彩蝶,放虎歸山,那事情可就大了。
他怎麼樣倒是無所謂的,但是他卻不能讓嬌月有一點事情。
想到此,他道:“這個人,現在被陛下關押在哪裡。”
容湛手上的酒杯頓住,他看向了閔致睿,說道:“我將人交給陛下,就料準了這個人會死。”
竟是如此直白的言道起來。
致睿道:“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容湛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就算是皇上想要放過她,她也活不過幾日,這麼說,你懂了麼?”
閔致睿垂垂眼,道:“陛下會如何想。”
容湛笑了出來,他道:“陛下懷疑任何人也不會懷疑我。”
他看向致睿,坦坦蕩蕩:“我交過去的人可是活生生的,沒死沒殘沒中毒。往後的事情我沒有牽扯一分,我擔心什麼?別人害死她,跟我有關係嗎?說到底,今日是我回京第四日,我還沒什麼功夫去幹別的。”
容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說道:“我看你也莫要關心的太多,不光是這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