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王府一派祥和,.
容湛找茬兒的餘威還是在的,其實也不能說就是容湛的錯,容湛到底也是有些無辜的。這事兒若不是皇后先開頭,不會有這樣的結果。但是不管如何,事情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便是想要說的再多,也是無用的。
太子立在御書房門口,皇帝還並沒有見他。
他心中幾多悵然,他雖然慣是溫和,但是也不是沒有一絲籌謀的人,這麼多年都被當做未來的儲君教養,他自然清楚什麼事情該是如何,只是事關皇后,他哪裡能夠不管。
大太監來福小碎步出門,輕聲道:“太子殿下,陛下有請。”
太子很快的來到了御書房,此時皇上似乎正在批閱奏章,太子想到今日,容湛不過是差人來請,父皇就立刻去了慈寧宮。他在這裡等了幾個時辰,父皇卻並不想看他的樣子。
太子心下一片淒涼,可是縱然再淒涼,有些話還是要說,有些事兒還是要做,仔細想想,心中格外的難受。
他跪下請安,皇上總算是抬頭了,他眼神深幽不見底,聲音渾厚中帶著些平靜:“起吧。”
太子立時起身,隨即立在一旁。
皇上似笑非笑的問道:“說一說你為何而來。”
倒是這樣問了起來。
太子不做遲疑:“兒臣聽說母后這邊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情,心中實在是放心不下。我知母后做事情衝動,唯恐父皇心涼,這才想著進宮,不管如何,母后這麼多年……”
不等說完,太子的話被皇上打斷,皇上看著太子,緩緩問道:“你與容湛今日說了什麼?”
太子一愣。
皇上微笑,再次問道:“我問你,你與容湛今日說了什麼?”
太子沉吟片刻,說道:“我們不過是因為母后的事情閒聊了幾句罷了。”
皇帝意味深長的笑,說道:“你倒是不肯直說。”
二人站在寬敞的廳廊之中,便是想要偷聽都是不行的,太子知曉,皇帝就算是在能安排人手,也可能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而有些話,他是並不想說的,並不是說想要隱瞞什麼。只是如若現在就知道他們這般劍拔弩張,指不定父皇能做出什麼。
太子太瞭解皇上了,這是他叫了二十幾年父親的人,哪裡不懂他是一個什麼性格呢!
他若是說出實情,只怕父皇不會為他們調和,反而會更加會將他們立在一個相對的兩側,只有這樣,只有他們不斷的爭取,才能夠得到他們想要的。
他不是不爭,他只是厭惡父皇所設立的爭。
也許開始的時候他還有意識到父皇會這樣做,但是齊老先生的話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