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嬤嬤還想再勸,但是看皇后疾言厲色,並不想與她說話的樣子,倒是說不出什麼了,只得嘆息一聲,算了。
安嬤嬤退了下去。
皇后道:“整日的說那些顧全大局的話,本宮顧全大局,旁人何時顧全過我?”
身邊一個大宮女立時有眼力見兒的說道:“安嬤嬤該是聽了公主的話,.該是公主叮囑的。”
皇后眼神微微深刻起來,說道:“難道顏兒說話比我還好用?再說她管的倒是寬,都去了尺蘇還要管我這邊的事情。是不是現在看青檬檬二公主要嫁入肅城侯府,她為了自己能夠在尺蘇的皇族立的更穩,決定外人也不幫自己親哥哥?”
說到這裡,越發的惱羞成怒。
“娘娘,這都是不好說的,畢竟公主在那邊要仰仗譽王爺的也多。”這宮女倒是不怕事兒大,挑撥著說道。
皇后果然更加氣憤幾分,她道:“這個死丫頭。你給我盯著些安嬤嬤,她有什麼都告訴我。”
“是。”
丫鬟斂下眼中的神色,低眉順眼。
皇后這邊已經唱了好幾出戏。另一邊兒皇上倒是在御書房召見了容湛。
皇上已經知道容湛是昨晚回京得了。
他打量容湛,皮笑肉不笑:“你倒是懂事兒,昨晚回宮,今日才出現。”
而且……皇帝看看時辰,也知道他的打算了。
又道:“你倒是隻給朕留了不到半個時辰。”
容湛道:“微臣擒拿周岸之時受了點傷,以免汙了陛下的眼睛,先行回府包紮。畢竟,周岸等人現在都控制在刑部之人手中,微臣便是進宮,其實也不過是紙上談兵,簡單的報告幾句罷了。並沒有更大的用處。”
這倒是說的坦坦然然。
皇帝怒極反笑,說道:“你受傷了?”
容湛頷首:“小傷,倒是算不得什麼。雖然箭上抹了劇毒,但是誰讓他們愚鈍呢?壓根就沒有想過,我根本百毒不侵。”
皇帝沉默下來,說道:“宣太醫。”
容湛:“微臣不會說謊的。”
皇帝一個硯臺就砸了下來,怒道:“說謊?朕不過是讓太醫看看你的傷口罷了。朕不是說了不同意你以身犯險嗎?你這是幹什麼?把朕的話當成耳旁風是不是?”
皇帝憤怒的不成樣子:“你就不想想,刀劍無眼,就算你是百毒不侵,但是也不是有九條命,難保會有意外發生。你倒好,以身犯險也就罷了,還不管不顧的連夜趕路,不停歇回到京城。朕見過很多作死的,但是還見過你這麼不著調的作死的。你給朕好好的說說,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皇上的聲音很大,震耳欲聾。
容湛倒是尋尋常常的,他站在那裡,也不動,硬生生的聽皇上咆哮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