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越說越覺得心裡難受,兩人成親這麼多年,倒是一點信任都沒有了。
她從來都是相信元安的,也盡職盡責的做一個好娘子,可是他呢?他雖然看著好好的,但是卻又稍微一碰就會讓這傷口越發的深起來。
長歌一下子靠在了嬌月的肩膀上,低聲說:“你知道嗎?其實很多時候,我很累的。”
嬌月點頭:“我曉得,其實人只要活著,總歸沒有那麼多十全十美,總是會累。”
長歌也明白個道理,可是就是難受。
她少女時期曾經喜歡過閔致睿,可是閔致睿不喜歡她;逐漸的她就明白了,其實也不是喜歡,只是一種少男少女的仰慕罷了,稱得上是什麼喜歡呢。
她是喜歡顧先生的,可是顧先生不會和她在一起,不管她做了多少事情,在顧先生心裡,她只是一小姑娘。
再後來,她嫁給了元安,元安很好的,她也逐漸明白,原來當初的喜歡顧先生與喜歡閔致睿沒有什麼分別。
一個是貪圖青春的皮相;
一個是貪圖淵博的學識;
殊途同歸罷了。
她和元安在一起後才明白真正的喜歡是什麼樣子,她想要好好的生活,也漸漸的喜歡上自己的相公。可是她心裡隱隱是明白的,元安總是有許多的擔心。他話不多,但是卻總是格外的擔心,擔心什麼呢?
顧先生就像是一根刺一樣讓他寢食難安。
想到這裡,長歌輕聲和嬌月說:“其實我很羨慕你的。”
嬌月:“你羨慕我什麼啊,你是大齊的長歌郡主,沒有人會說你不好的。”
長歌搖頭,她低語:“我羨慕你喜歡的人也喜歡你,我羨慕堂哥對你很好很好。可是為什麼我每次喜歡人都不能得到一個很好的結果呢?我明明也是很喜歡元安的,但是他總是不信任我。我覺得好無趣。今次的事件不過是個誘因罷了。其實我們倆的問題一直都在,逃也逃不開。”
長歌這樣落寞,一點都不像是平常的她。
嬌月安撫的拍著她的背,認真說:“不是說他是我堂哥,我就要為他說話。長歌,我真的覺得二哥不是那樣的人。”
長歌沒言語,夫妻間的事兒,他們哪裡看的明白呢?
嬌月眼看長歌情緒不對,果斷:“若是今天傍晚二哥不主動過來,我就差人過去請他。你們不能將這事情無限期的拖下去,必須好好的談一談。”
嬌月難能這樣強硬,長歌蹙著眉頭不言語。
嬌月認真:“真的,長歌,說開了,也許也就好了。你把你的心裡話告訴他,也讓他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互相之間都坦白一些。只有這樣,你們才能過的幸福。”
長歌抬頭看她,問道:“是麼?”
嬌月淺笑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