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擦黑,.更是美其名曰,明天要早起離開,今日早點睡,明天也有精神看路上的景色。
兩個小包子被誆騙了,乖乖的回房睡覺。
嬌月感慨這當爹的真是太過分了,為了自己的歡愉倒是這樣哄兒子。
她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就這麼坑兒子,等他們長大一定會怪你的。”
容湛才不管那些呢,直接將嬌月抱回床榻上,認真:“怪我?你當我在意?等我們有了一個小閨女,看我還理他們。”
嬌月噗嗤一聲笑了,果然就是沒有什麼,什麼就最好。
大家都盼著生男娃娃,但是生了男娃娃,男娃娃多了,又盼著女娃娃。
物以稀為貴,說的大抵就是如此了。
她摟著容湛的脖子,低語道:“你今天用晚膳的時候就一直偷看我,怎麼?捨不得我走?”
容湛魅惑的笑,當真是無愧嬌月說他是男狐狸精。
他手指輕輕的摩挲這嬌月的小手兒,隨即慢慢向下,說道:“我不看你若是看別人,你還不撕了我?”
他的唇落在嬌月的頸項間,“今天白天,你真是虧死我了。”
嬌月嬌嗔道:“這事兒你難道還能怨我?我真是無辜死了。”
容湛嗯了一聲,問道:“我哪裡會怨你?不過是看你這個狠心的丫頭會如何罷了。”
嬌月心道,自己明明已經允了他晚上,他自己還要摸摸親親的,這就不要怪她了啊。而且兒子又不是她找來的。嬌月的小嘴兒嘟了起來,容湛手指滑著她的紅唇,低聲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嬌月不可置信的看著容湛,隨即搖頭:“我不,我幹嘛用嘴……反正不行。”
容湛按住她,認真:“可是你答應了我啊。”
嬌月:“你……”
容湛:“難不成你是說話不算話,慫了?”
頓了頓,又問:“還是說你不敢了?你這麼笨,覺得自己做不好?”
嬌月立刻:“胡說八道,我有什麼做不好的……”
容湛燦爛的笑,“那既然沒有,就乖一點,你答應我了……”
嬌月:“……”
***
.
嬌月已經全然一點力氣也沒有,整個人軟綿綿的彷彿是化成了一灘水,躺在那裡,動也不動,她道:“你真是屬狼的。”
容湛倒是還有力氣下床為她倒水,他扶著嬌月一口飲了,問:“好些沒有?”
嬌月叫嚷的嗓子都沙啞了,喉嚨彷彿是冒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