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裡都帶著鉤子。
容湛盯著嬌月的小臉兒看,當真是傾國傾城。
他勾勾手指,說道:“過來。”
嬌月搖頭,雖然搖頭,咬著唇的小牙齒倒是越發的重了幾分。
這個樣子的容湛很魅惑,他不像是平常的他,整個人都帶了些風/情。是的,風/情,很奇怪,原來有一天男人也可以用這個詞兒形容,嬌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形容,但是她就是覺得他很有風/情。
他就像是一個男/狐/狸/精,這樣盯著她,看著她,彷彿下一刻就能吃掉她,對她做盡這樣那樣羞人的事情。
“過來。”容湛的聲音更加低沉了幾分,他多餘的動作並沒有,但是眼神卻纏纏繞繞的,像是有什麼東西牽引著她。
嬌月控制不住自己,靠近了幾分。
容湛揚著的嘴角更加燦爛了幾分,輕聲:“怕我?”
嬌月緋紅著臉,說道:“才不是怕。而是……”
而是情難自禁,看到他就覺得這輩子再也不會這樣喜歡一個男人。她一直以為自己不會喜歡什麼人,但是卻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了容湛。
也許開始的時候她只是迫於形勢的壓力才去西涼找他,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喜歡他的呢?好像在無盡的牽絆裡就這樣喜歡上了他,再也逃不開,躲不掉。
嬌月目光楚楚的看著容湛,來到他的身邊。
容湛一個旋身,直接就將嬌月壓在了身下,他摸著她嬌嫩的臉蛋兒,細細的吻落在了她的頸項間。
嬌月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
容湛一下子就更加激動起來,幾乎想也不想,他直接就拉開了嬌月的衣衫,他瘋/狂的親/吻動作著,很快房間裡就傳來喘/息的聲音。
一室的美好。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都如同是水中撈出來的一般。
嬌月前幾日來了葵/水,一直都憋著容湛,今日好了,自然是願意和他做一次的。
只是容湛這個人被虧了那麼久哪裡肯放棄呢,兩個人做了兩三次,到最後,嬌月簡直是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小手兒都抬不起來了。
容湛抱著她,拉過被子蓋著兩個人,屋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嬌月雖然沒有力氣了,但是還是靠在他的懷中,嬌滴滴的抱怨:“你要的太多了。”
容湛不置可否的笑,他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背,像是安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