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轉身與皇帝道:“依哀家所見,此事與齊家必然脫不了干係。哀家希望皇上能夠明察此事,不管是什麼人……這個時候都顧不得什麼情誼,否則後患無窮。”
矛頭直指齊家。
趙王立刻:“先生常年不回老宅子,與俞曉妍也沒有什麼關係。他根本就不可能是故意窩藏俞曉妍,而且若是真的有接觸,想來也不會將人藏在那裡。若是被旁人調查出來,那麼豈不是有口難辯?別說是先生這樣的經世之才。就算是我等普通人也明白這個道理。他犯不著給自己增加風險吧?”
太后反問:“若是他反其道而行之呢?他就是知道大家會這麼想,才反其道而行之呢?”
皇帝垂眼,趙王與太后的話都不假,端是要看怎麼分析了。
他沉默一下,抬頭看向了趙王,問道:“你為什麼會去齊家的老宅子探查?”
趙王一頓,半響,開口:“因為我發現……俞曉妍曾經在趙王府藏身。”
他有些羞愧,不過還是言道:“從外地歸來,我明顯的感覺到哪裡不太對,很快就發現了端倪,俞曉妍之前的藏身之處該是趙王府才是。她知曉我不在京城,所以才有了這般作為。而我已經啟程往回走,趙王府自然是待不住的。正是基於這一點,我才仔細考量了一下京城之中誰人的宅子是空置無人,又不會引人注意的。思來想去便想到了先生這一棟宅子。”
皇帝微微蹙眉,很久之後,慢慢揚起了嘴角:“怪不得人人都找不到她,朕還曾經認為人有可能是在譽王府。倒是想不到,人是在趙王府。”
說這話的時候,對趙王倒是沒什麼怪罪,只是繼續言道:“那你倒是猜一猜?下一步,她會躲在哪裡?京城之中空置的府邸,那該是譽王府了吧?她下一步會躲在湛兒那邊?”
皇帝眼神幽幽暗暗,看不出個所以然。
不過趙王倒是不敢多說什麼,他想了想,認真:“那就調查。”
已經放走了俞曉妍一次,倒是不能放走她第二次,趙王想了想,認真:“若是皇兄信得過臣弟,我來和湛兒溝通,您安排人進駐他的府邸,我們斷然不能讓俞曉妍再次跑掉。”
皇帝沉吟半響,頷首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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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湛看著飛鴿傳書,冷笑出聲。
嬌月靠在容湛身側,問道:“怎麼了?”
隨即輕輕的摟住他的脖頸,“又不開心啊?”
她歪頭輕聲道:“我的相公叫做:我總是不開心。”
隨即溫溫熱熱的氣息吹拂在他的耳邊,她輕聲:“要不要讓你開心一下?”
容湛似笑非笑的睨著嬌月,緩緩道:“那麼……為夫倒是要好好的感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