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覺得現在的事兒有點噁心,兩個嫌疑人,一個是他爹,.
說出來真是異常搞笑了。
不過仔細想一想,確實是這樣,俞曉妍可能是換了身份怕家人發現自己的端倪。雖然山高水遠,但是總是不好說的。
而陛下,陛下很有可能是怕俞曉妍將那個所謂的證據交給家裡的什麼人,所以殺人滅口。
這些都太可能了。
容湛這麼一想,倒是不知該怎麼笑才是,他只覺得這事情簡直是讓人要笑死了。
嬌月輕聲道:“你看你,又這般,我說過了,人啊,要客觀。”
嬌月這個小模樣兒,容湛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他點點嬌月的小鼻子,認真:“好好好。客觀客觀。你說的有道理。”
嬌月甜甜的笑,隨即道:“我伺候你休息?”
容湛揚眉:“你還沒有泡藥浴。”
嬌月嘆息一聲,感慨:“每日一次的燉自己。”
容湛將她抱起來,一下子扛在了肩膀上,低語道:“走,我陪你過去。”
嬌月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隨即直接伸手捏了容湛的屁股一下,說道:“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帶著些不滿。
容湛的手滑到她的小臀上,嬌月立刻叫嚷:“你不可以亂來,如果敢打我,我就和你勢不兩立。”
這樣咋咋呼呼的,容湛簡直是忍俊不禁,他輕聲道:“我也不捨得啊。”
嬌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說:“你放我下來。”
容湛不肯:“說你愛我,不然不放。”
這人還來勁了。
嬌月不知道他這喜怒無常的性子是怎麼養成的,順手就在他的屁股上又掐了一下。
容湛無奈了,他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這小丫頭下手沒個輕重,他的屁股上,腰上時常被她掐的一塊塊青,他自己倒是沒有什麼。.
他輕輕的在她臀上拍了一下:“你乖一些。”
嬌月:“就不。”
就不自然有就不的結果。例如……被人睡了。
嬌月清晨揉著自己有些乏的腰,默默的唸了一句混蛋。
嬌月直到下午才出了房間,聽說容湛並未出去,她直接來了書房。
容湛正在書房翻看卷宗,同時在的還有餘元,餘元立時起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