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也曾回想自己小時候,那個時候總是覺得皇上是個極好的人,慈祥又平和,與印象裡的帝王很不相同。但是隨著年紀增長,很多事情都看得多了,倒是也就逐漸的明白了過來。有時候很多事情也不是表現在面上。
嬌月起身拍拍齊之州的肩膀,說:“舅舅也別太難過,人之常情。”
齊之州揚眉,隨即說道:“再正常不過了,皇上如果對我全然信任,倒是讓我覺得有些無所適從,如此這般倒是覺得果然如此。”
他淡淡的笑,倒是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嬌月覺得氣氛不太好,緩和一下,低聲說:“既然如此,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好不好?”
幾人都不言語。
嬌月再次:“你們別不說話啊!”
她搖晃容湛的胳膊:“湛哥哥……”
容湛哪裡敵得過她,點頭:“好。”
嬌月又看齊之州,齊之州嘆息一聲,說道:“是舅舅對不起你,這件事兒是舅舅欠了你一次,將來補給你。”
言罷,起身離開。
嬌月還想說點什麼都沒有機會開口。
她輕聲道:“舅舅這是什麼意思啊?”
容湛微笑:“也沒什麼意思。”
嬌月認真道:“這件事兒既然已經這樣,那就結束。往後湛哥哥也不許再提了。”
屋裡也沒有旁人,舅舅又走了,嬌月索性坐在了容湛的腿上,她輕聲道:“湛哥哥,你說皇上……”
容湛握住了嬌月的手,認真:“皇上的事情,你不需要管,你只要照顧好自己比什麼都強。”
嬌月想了想,點頭認可容湛的話。
嬌月雖然願意操心,但是這樣的大事兒,她自認為自己也沒有那個能力。
她輕輕的靠在容湛身上,輕聲細語的:“湛哥哥,不要和陛下表現出一點不對勁兒,知道麼?”
容湛似笑非笑的睨著嬌月,緩緩道:“你當我是傻的?”
嬌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想一想也果然如此。
她性格就是如此,喜歡碎碎念。
容湛看她明媚的笑顏,忍不住在她的臉蛋兒上印下一個吻,隨即輕聲說:“這幾日皇上與我說了一個新差事,我一直有些遲疑未曾答應,現在倒是想著,若是答應也不錯。”
嬌月睜大了眼睛,問道:“什麼事兒?”
容湛平靜無波,沒有一點的異樣。
他緩緩道:“皇上希望我能調查俞家的案子。”
嬌月一愣,隨即認真起來,問:“你外公他們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