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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湛看著站在下首的手下,說道:“你該清楚這次自己的目的。”
女子認真:“主子放心,屬下明白,一定會斬殺彩蝶公主。”
容湛頷首,他冷冰冰的氣質裡帶著些掩不住的殺意:“所有可能對王妃有威脅的人,本王都不想放過。”
女子單膝跪在地下,認真:“王爺放心。”
容湛擺擺手,女子很快出門。
他起身來到窗邊,沉默不語。
很快的,三木進門,他抱拳稟道:“王爺,已經查到人的居所了。”
容湛沒動,更沒有回頭,只問:“人在哪裡?”
“在齊家的老宅,當初齊老先生幼時長大的地方,宅子不大,又處在郊外,只留了幾個僕人看管,他們從來不去。”
容湛點頭,“知道了。”
三木沒有繼續言語,等著容湛的吩咐。
容湛緩緩道:“我倒是奇怪,在這場大戲裡,齊家究竟充當了什麼樣的角色。”
說到這裡,容湛越發的想笑,他認真道:“齊老先生與齊之州都不是泛泛之輩,他們一貫都是陛下一黨。我從來都不曾懷疑這一帶你,但是現在……呵呵。”他輕聲笑了一下,說道:“他們反而是藏起了俞曉妍。”
容湛微微垂首,沉默下來,不再言語。
而三木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他更加看不清楚眼前這個情況了,只是根據現有的事情來看,齊家自然是不簡單的。如若不然也不會與俞曉妍有關係,可是看來看去,竟是看不出一分的破綻。
更有趣的是,齊老先生並沒有隱瞞自己藏起了俞曉妍這件事兒。
又或者……
容湛緩緩道:“有跡象表明齊之州知道這件事兒麼?”
三木回道:“別說齊之州,.其實就算是真的在老宅找到了俞曉妍,齊家也可以推脫掉的。因為齊家的人壓根沒有和俞曉妍有一點接觸,這點正是屬下十分不解的地方。更是想不通的。”
容湛手指輕輕的滑過窗戶的稜角,慢慢道:“那倒是有點意思了。”
三木不解。
容湛緩緩道:“也許……齊老先生和俞曉妍從來都沒有什麼勾結。”
三木微微蹙眉,“可是,她不是……”
容湛輕描淡寫:“若是俞曉妍自己想要藏在那邊呢?也許她自己覺得那邊更加安全呢?”
容湛點點窗戶:“有時候不一定要真的有接觸才能影響一個人的,若是別人,我覺得不可能,但是你覺得齊老先生是要一個什麼樣的人。”
容湛沒有言道更多,轉過身子,說道:“行了,將人盯住了,其他的暫時不要妄動。今日老五從七寶茶樓回來就知道一切了。現在沒有什麼比嬌月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