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歡快的笑了出來,她搖晃了一下容湛的胳膊:“湛哥哥,你幹嘛啊!”
容湛這個時候好像是大夢初醒,他一把拉住了嬌月的手腕,急促道:“你晃盪什麼?自己好好的坐好。”
竟然連搖晃別人手臂,也覺得這是一個了不得的危險大事兒。
嬌月笑容更深,她道:“我哪裡有那麼金貴?再說了,我好好的不會有事。”
容湛哪裡由得了她,立時言道:“你竟是胡說。怎麼不金貴呢?你是我們譽王府最重要的人。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又想了想,一把拉住季成舒:“她能吃什麼?不能吃什麼?可以活動嗎?可以出門嗎?可以行房嗎?可以不吃安胎藥嗎?可以……”
季成舒一把甩開容湛,果然,真是她見過最讓人不能理解的當爹的。
她睨了容湛一眼,說道:“你當我剛才的話是耳旁風是不是?”
容湛揚眉:“剛才的話?剛才什麼話?”
感情這位自從聽到“有喜”二字,竟是歡喜的癔症了,旁的話,竟是一句也沒有聽見的。
季成舒無奈,不過齊老先生倒是哈哈大笑,他道:“也是正常的。”
季成舒說:“你……”
不等開口說,容湛立時道:“你將所有的忌諱與要求都寫出來,我找人謄寫,張貼在譽王府的每一個角落。”
聽到這話,嬌月瞪大了眼睛,覺得有點不能消化,她問道:“你說啥?”
容湛拉住嬌月的手,認認真真:“你聽我的,總是沒錯的。”
隨即又憂心忡忡:“你還這麼小就要有娃娃了,這可如何是好。”
竟是在屋裡轉圈圈,無頭蒼蠅一般。
“你自己還是一個孩子,我如何能夠放心的下。”
又開始繼續轉。
嬌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道:“你想多了吧?”
容湛揚眉,問道:“什麼?”
嬌月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我說,你現在是準爹爹綜合徵,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