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倒是沒有想到,容湛會這樣形容:“什麼小玩具啊!你好不會形容。”
容湛笑。
二人帶著幾分笑意瑩然往太后的寢宮去,倒是巧合,碰到了雲硯。
雲硯慣是一身孤寂,他鮮少與人交往過甚,唯一還算是不錯的就是蘇其安,兩人關係一度好到被人傳了斷袖之癖。只是自從蘇其安被“綁架”的訊息傳來,他倒是並未登門探望。自那日起,二人倒是再也沒有什麼接觸了。
雲硯見到二人,立時請安:“下官見過譽王爺、譽王妃。”
雖然請安,她卻又有一絲緊張,她知曉,譽王妃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因此格外的緊張。雖然不知道譽王爺知不知道,但是總是帶著幾分緊張的情緒,生怕被發現的更多。更是生怕這二人說起什麼。
容湛略一頷首,隨即牽著嬌月離開,倒是不說什麼。
容湛他們離開,雲硯回頭看向了二人,咬了咬唇,隨即往御書房而去。
嬌月輕聲與容湛道:“其安在那邊呢!”
容湛挑眉:“那又如何呢?其安不是小孩子了,這些事兒他該是自己處理好。若不是上次他去追雲硯,怎麼會讓慕容九鑽了空子?打他一掌,是讓他長點記性。他左天作地,就算是翻天覆地也沒有關係。重要的是,他不能影響你。”
嬌月就這樣看著容湛,恍然一下,輕聲道:“其實感情的事情,很難說的。”
容湛微笑:“兩相宜才叫感情,一廂情願叫單相思。”
嬌月錘了容湛一下,道:“反正你不能摻和這件事兒,聽到沒!我弟弟的人生是他自己的,喜歡什麼人也是他自己決定的。你更不能因為我的事情遷怒於人。這件事兒說到底和人家雲硯沒有什麼關係。而且我現在也是一樣平安無事的。”
嬌月認認真真的,她當真算是十分了解容湛了。
容湛這個人算不得好人,又格外的護短,這樣的情況之下,很難對雲硯有什麼好感。但是嬌月心裡是明白的,這關人傢什麼事兒呢!如若要真的做點什麼,那就很不厚道了。
她認真:“湛哥哥,你聽到沒啊!”
容湛被她磨得不耐煩,總算是答應了好。
嬌月總算是吁了一口氣。
她緩和一下,道:“我……唔!”
她一下子就拉住了容湛的手臂,整個人有些不太舒服想吐的樣子。
容湛關切:“怎麼了?”
隨即扶住了她:“你是不是早上又吃多了?”
嬌月白他一眼,隨即道:“就算是,你也不能說的這樣明白啊!”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拍拍胸道:“走吧,去太后娘娘那邊吧,我沒事兒。”
容湛不肯:“讓太醫給你看看吧。”
嬌月笑了起來,不當做一回事兒:“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吃多了而已,沒事兒,我今早不該吃年糕的,這個特別不好消化。我想著進宮肯定午膳的時間晚,所以吃的還多,這哪裡舒服的了?“
容湛:“既然不舒服,更要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