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繼續道:“這皇宮啊,.”
她突然就說了這麼一句。
皇帝冷笑:“皇祖母是想和朕做交易麼?”
太后說:“哀家倒是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如是皇后照顧不好後宮,我這當母親的總是要當仁不讓。總不能讓後宮越發的亂吧?”
“那倒是要看看,母后能為朕提供多少,做多少了?”皇帝並沒有什麼不高興,反而是很尋常的說道:“總歸要有付出,才有收穫。其實朕與母后才是同類人吧?”
皇帝似乎不再掩飾自己,淡淡道:“朕才是最像您的,我們都有欲/望,權利的欲/望。朕想要得到的,朕相信,朕的感觸母后是能理解的,對不對?”
太后似笑非笑。
兩人就這樣對視,半響,太后說道:“看來,你是不想交換什麼的。“
皇上冷冷淡淡的起身,認真道:“朕倒是覺得,皇祖母未必能夠管得好皇宮。”
說到這裡,帶著笑意,緩緩道:“所以恕兒子不能與母后交換什麼了。而且,朕也不是那種人。”
皇帝起身,很快的離開。
等他出了慈寧宮的宮門,仰頭看了一眼天空,微笑問身邊的來福太監:“要這麼大的禮,她卻沒有足夠交換的東西。這樣賠本的生意,朕少年時期就不做了。”
來福低語:“陛下,可是太后這樣做,許是有什麼……?”
皇帝搖頭,認真道:“不,聽太后的語氣,我就知道她在譽王府並沒有查探到什麼,如若是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那麼朕倒是不想與她交換。”
皇帝微笑一下,說道:“因為,相比於太后,容湛更重要。朕委實是犯不著為了太后而得罪容湛。這個時候,朕只看誰更有用。皇家子弟……哪裡有什麼親情呢?”
來福不敢多言一句,這樣的時候,多說多錯。
而很多時候,皇帝也並不需要其他人多做什麼,他不過是需要一個人傾訴罷了。
這個人可以是任何人,可以是他來福,也可以是來貴來喜來安……任何人都可以。
他能做的就是閉緊嘴巴,這樣才能在這宮裡長長久久,想要活命,就要閉嘴。多餘的話,不該說;多餘的事兒,不該做。
“俞曉妍啊,她到底躲在哪裡了呢?”
皇帝這般言道。
他不肯與太后交換,太后的面色極為難看,她以為這是極為重要的,但是卻不想,皇帝並不願意。
冷著一張臉,太后道:“哀家倒是要看看,他能不能抓到俞曉妍。”
她的聲音淬著冰碴兒。
太后身邊的嬤嬤道:“娘娘,可是咱們也沒有什麼東西在手啊!若是皇上知曉您什麼也沒有,就算是交換了,也可以要回去的。”
太后冷冷道:“誰說沒有!小葉子是可以走明白王府的任何地方的,他一個孩子,哪裡知曉什麼呢?只要將孩子哄在宮裡玩兒,沙盤推演,還愁走不明白譽王府?走明白了譽王府,自然可以找人探查。這般不就知道俞曉妍是不是在那邊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