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心思多了起來,要做的事情也就多了起來,.
他若是相與太子爭,要顧及的必然是很多的,現在不過才是開始,將來要經歷多少都未可知。但是若說讓他打定主意的關鍵想來就是皇帝的旨意。
皇帝看起來也很喜歡嬌月,可是還是會用她來做誘餌,容湛就從那一刻就知道,他必須爭。不管何時,不管何事,只有站在最高的頂端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想到這裡,他幽幽暗暗的笑了起來,他信不過任何人的。
他起身回房,這時已經夜半時分,庭院中除卻護院,倒是也沒有什麼旁人。
他進入外室,看到幾個丫鬟正在守夜,擺擺手,他進了內室。
此時嬌月已經休息了,他坐在床榻邊緣看她。
她側臥著,睡相一點都不好,薄薄的被子纏在身上,露出白皙瑩潤的酥/胸,嫩嫩的腳丫子白白淨淨的,從被子裡露出個頭,紅豔豔的蔻丹襯得她多了幾分旁人看不出的風情。
容湛自是知曉她能美到何等境地,旁人不曉得,他哪裡不曉得呢!
他們家嬌月是個玉人兒,無一處不是極好。
他的手指的落在嬌月的身上,容湛剛才外面進入房間,手指有些冰涼。嬌月立時許是有些熱了,立時就貼了上來,努了努小嘴兒,似乎是歡喜不少,嘟嘟囔囔:“湛哥哥……”
便是夢中也是記得他的。
容湛揚起嘴角,心中歡喜。
他任由她帖著自己,甚至不捨得動一下。
嬌月換了一個姿勢,繼續酣睡。不過許是這夢境並不很美好,她哼哼了一聲,輕聲嘟囔:“湛哥哥,我怕……”
後面的話音是什麼壓根聽不見,嘟嘟囔囔的,不清不楚。
容湛不知她怕了什麼,只心疼不已,立時將人輕輕的擁入了懷中,嬌月哼哼一聲,有些不虞,但是倒是乖巧的繼續睡。
他盯著她,眼看嬌月沒有轉醒的跡象,.
她小時候就是極可愛的一個女孩子,大了更是出眾的不行。誰人能夠想到,小時候的小肥兔現在燦如牡丹。可是容湛從來不覺得嬌月也是如同牡丹一樣的女子。
她的性格堅韌,偶爾帶著幾分嬌憨,對熟悉的人像是一個天真活潑到讓人覺得還是個孩子。可是如若是陌生人,她能有多麼戒備冷漠,容湛也是知道的。
她的小臉兒在他掌心蹭來蹭去,容湛低頭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吻。
她睡得沒有知覺,但是緊緊皺起來的眉頭卻並沒有疏散開,容湛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夢。但是倒是可以看出是噩夢。她怕什麼呢?祁言嗎?可是祁言已經死了。
還是那日的兇險?現在想來,那日的一切發生的太快也太亂了,他過後也曾想,可不可以做的更圓滿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