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積極又向上:“不如我們說點別的話題?”
其安趕緊配合:“對啊,說點別的。”
他接受到了嬌月的顏色,知道自己該轉變一下這沉重的話題。
他說道:“說起來,京城最近在很嚴格的排查一個女子。”
他笑了起來:“你們說有趣不?”
提起這個,嬌月偷偷的瞄了容湛一眼,容湛自己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只是淡然的道:“是俞曉妍。”
其安:“不知道是什麼人,只有畫像,也沒說是什麼人。不過……俞曉妍是誰?”
他倒是不清楚這個人是誰的。
容湛頓了頓,微笑:“西涼的王后,我那位詐死的母親,害了我父親的壞女人。”
其安:“……”
嬌月在桌子下狠狠的踹了其安一腳,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立刻:“我們也不說這個話題。”
容湛失笑,問道:“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說,還能說什麼?”
他淡然:“現在找到了麼?”
倒是好奇的樣子。
其安搖頭:“沒有找到啊!找了好幾天了,這幾日你們都不出門,自然不曉得了,不過最近也有意思。患病的人很多,倒是忙死我了。”
嬌月咦了一聲,問:“還有誰患病了啊?”
其安掰著手指:“太子患病不能出門;譽王爺患病不能出門;齊尚書患病不能出門,我爹蘇大人患病不能出門。你看看,也不知道是什麼傳染病。和我們家有關的人身體都不是很好啊!到底是我年輕,不會被傳染。”
嬌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自然是曉得為了什麼。
她道:“那沒有辦法了,身體這個東西,總是由不得自己的。難道說不病就不病?我不是也病了嗎?”
其安一本正經:“那倒也是!”
嬌月微笑:“所以,沒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