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聲,他道:“稍後我回立刻回邊關,這個京城,待下去我怕自己會瘋掉。”
容湛搖頭:“不行,你不能走。現在京城戒備森嚴,都在抓北漢的餘黨。這個時候如若讓人知道你在京城,你以為會如何?”
他淡然:“射箭的人,只能是陛下的人。”
他意味深長,致睿盯著他的眼,半響,緩緩點頭。
容湛安撫住閔致睿,立時就進宮,他今日確實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一樁樁一件件,他不斷的從腦子裡過了一次。吩咐三木:“在閔少將軍離開京城之前,府裡一定要戒備森嚴,.”
三木回了是,不過仍是言道:“可是今日太子……他怎麼會來?”
這點當真是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容湛確實是打算算計太子,但是並不是讓他來朝陽寺,而是打算讓他進宮與陛下對峙。他要的正是這一點,他需要的就是太子與陛下的反目,可是現在太子竟然出現在了朝陽寺,這委實讓他吃驚。
容湛抿抿嘴:“不管如何,我進宮之後再說。”
那麼多人,他與太子也不可能有更多的交流,不過容湛倒是並不擔心這些。
他眼神閃爍:“一切小心,徐徐圖之,通知咱們的人都蟄伏起來,萬不可有一分的毛躁。”
三木回了是,隨即又道:“王爺,您看這次太子堅定的說您就是陛下的私生子,當時那麼多人,鬧得這樣大……這件事兒恐怕是……。”
不知如何言道才是,倒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容湛停下腳步,側頭看三木,緩緩道:“這樣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兒,也許,這更向著我想要的方向而來了。”
他冷漠的笑了一下,低沉道:“我原本什麼也不要,只想為父親報仇;可是今時今日,我有了嬌月,有了孩子。我不能不為他們著想,既然已經註定只有站在頂端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我為什麼不這麼做呢?更何況,那個皇位上的人真的是害死我父親的兇手。”
三木一愣。
他艱澀道:“王爺,當年、當年……”
“我已經有證據了。”
容湛平靜:“雖未親自動手,但是他卻是從中算計又漁翁得利的人。”
***
宮中戒備森嚴,莊嚴肅穆。
容湛很快的進了宮,待到來到御書房,御書房中十分的壓抑。
容湛跪下請安。
皇帝雙眸微微眯了一下,緩緩道:“起來吧。”
容湛謝了恩,隨即起身,整個人帶著幾分冷若冰霜。他原本就不是熱情的人,現在倒是更冷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