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並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不過卻說:“這張告示張貼出來之前,.我仔細調查過了,是譽王爺容湛交給他的。只這麼一點,不確定與這件事兒有沒有關係。”
祁言手指點著桌面,冷冷的笑:“我就知道這件事兒並不簡單。閔致睿那邊沒有一絲線索,對不對?”
“是的,王爺,這件事兒處處透漏著詭異,您千萬不好被他們坑了,容湛這個人心機深沉,誰又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這次若是又是他的算計,怕是與我們不利。”趙二苦口婆心的勸著:“您千萬不能衝動行事。”
祁言搖頭:“這件事兒,我是一定要尋一個是非黑白的。”
眼看趙二更加激烈的想要說服他,又說道:“不過我也不會亂來,你放心就是。這次擺明了是他的算計如若我還要跳進去,那麼真是愚蠢至極了。”
緩和一下,祁言問道:“人有線索了麼?”
趙二立刻回答:“我們已經找到王后的關押之地了,您看是現在動手,還是如何?”
祁言沉默一下,說道:“動手。”
趙二回了是。
祁言道:“將人救出來後就不用多管了,她在西涼這麼多年,必然是不少人手,現在是不好活動,我們將她弄出來,想必她會有自己的人手。”
趙二頷首離開。
祁言蹙眉站在了視窗,聽到一陣腳步聲,他斂了斂神色,回頭:“你來了?”
彩蝶一下子就從身後擁住了祁言,低語道:“想你了。”
祁言微笑起來,他說道:“誰欺負你了?”
彩蝶紅著眼眶,帶著些不高興,不過還是直白道:“父皇真是瘋了,.你說說那個女人哪裡好呢?現在還要護著她。不管如何,她總是害了我九哥的人啊!”
說起慕容九的死,這件事兒祁言一直都覺得十分奇怪,他細細的問了起來:“當時到底是個什麼情形?你說你見到她勾引你九哥,這件事兒可是真的?”
彩蝶眼神閃爍一下,隨即道:“自然是真的,我九哥都死了,難道她不該付出代價嗎?”
祁言沉默一下,道:“慕容九……竟然會死在一個女人手裡,這點我真是一點都沒有想到。我曾經覺得他是最有能力角逐皇位的人,可是現在看來卻不是這麼回事兒。沒想到走到最後,誰也想不到只剩下一個病秧子慕容二和一個暴躁易怒的慕容四。說來真是好笑。”
彩蝶倒是沒有因為祁言說這些事情有什麼不對,反而是低語:“我倒是希望二哥能夠登上皇位。四哥到底與我不睦。”
提到慕容四,祁言突然就說:“說起來,你四哥人也不是很好。暴躁易怒又瘋狂。可是當初為什麼容湛反而是沒有對付他?”
西涼老皇帝別的不多,就是兒子多,當初容湛算計了那麼多人。慕容二尚且可以說是身體不好,不參與朝政才被放過。那麼當初為什麼慕容四和慕容九反而沒事。
許是祁言帶著疑惑,彩蝶搖頭,說道:“那個時候容湛與九哥關係不錯吧?他還是九哥的謀士呢,九哥和四哥又是一奶同胞,他們可不就是沒事兒麼。”
祁言頷首,說道:“你九哥的謀士害死了這麼多皇子,你父皇倒是沒有怪罪他,倒是也不易。不過我想這次王后殺了就皇子,你父皇沒有怪罪她,許是也與這個有關係?大概是……也是骨子裡對你九哥有埋怨?”
說到此,彩蝶猛然驚醒,說道:“你說得對,許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