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噗嗤一下,說道:“那又怎麼一樣呢!”
她戳容湛的胸膛:“你別鬧我啦!”
轉身要走,容湛道:“我陪你去。”
嬌月哎了一聲,詫異的看向了容湛,隨即問道:“你不是有公務要忙不去麼?”
容湛微笑:“有你重要嗎?”
嬌月開心,不過還是繃著,作勢問道:“可是你剛才不是還拒絕我了麼?我以為你……”
容湛一下子就咬上了她的小耳朵,低語:“你這個壞女孩兒,你就不能再多求我幾次麼?色/誘都是可以的,.”
容湛這個樣子,嬌月簡直歎為觀止,不過還是順勢摟住了他的胳膊道:“我們王爺原來這麼孩子氣。”
頓了頓,補充:“還有點假仙哦!”
說到這裡,笑了起來。
夫妻二人一同出門,兩人都是極好的顏色,郎才女貌,讓人十分豔羨。容湛也不顧其他,根本不顧及旁人怎麼想,直接牽著嬌月的手,大掌握住她的小手兒,兩人並肩前行,劍蘭示意著隨從的丫頭婆子,稍稍落後十來步,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
春日的天氣,綠柳搖青,花團錦簇,二人並沒有坐馬車,這樣邊走邊賞景,倒也是自得其樂。
容湛牽著嬌月的小手,跟著她的步子,兩人也不說話,只悠悠然的散著步,走了一會兒,轉進了亭臺樓閣、古樹林立、人聲鼎沸的百花園別院。嬌月一下子就歡喜起來,腳步放得更慢,她轉頭打量著變化很大的花草樹木,真的是好多年都沒有過來了啊。
嬌月感慨:“同樣都在京城,但是還真不是每年都會來。”
容湛微笑:“你若喜歡,不管何時我都陪你前來。”
嬌月臉上帶著笑面兒,也不說好與不好,但是容湛倒是可以看出她面上歡喜的感覺。
他輕聲道:“你想去哪裡,我都允了你,帶著你。”
嬌月哎了一聲,手指偷偷摳了一下他的手心。
容湛的大手突然間就一酥,他當真要感慨,嬌月是最最合適他的人,簡直讓他喜歡死了,真是恨不能捧在心上都怕化了。
“下官見過譽王爺。”
容湛前來,總是有人上前來請安,又與嬌月道:“王妃好。”
容湛隨意的擺手道:“不過閒逛,莫要太過拘禮。而且……既是閒逛,你們倒是也不必過來與我打招呼了。”
這幾年,譽王爺的脾氣是越發的好,鮮少與人動怒,與人為善的樣子。似乎成了親有了娘子和孩子,整個人都柔和了很多,也不那麼銳利了。
但是有些人就是這樣,給人的感覺很不好。
越是柔和溫柔,越是脾氣好,越是琢磨不定的感覺。彷彿下一刻這個人就要伸出獠牙,直接將人咬死,一刻也不停留。
而事實上,很多事情也恰恰讓大家全了這股子猜測。
外面的人可不知道慕容九是假的,更不知道慕容九是假死。只當慕容九與譽王爺關係很差,關係這樣差的一個人,莫名其妙就被王后殺死了,說起來總是給人十分不解的感覺。
雖然看似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是真的很多人都會往這方面想。越想越是覺得膽戰心驚。總是覺得其中有些說不好的感覺,畢竟,譽王爺少年時期就化名在西涼攪個天翻地覆,說他有這個能力做這些,也未必不可能。
除此之外,還有便是淑妃突然就重病了,雖然大家都並沒有聽說什麼風聲,但是有些小的內線訊息還是有的,譽王爺好端端的深夜進宮,第二天淑妃就病了。
這樣的事情總是給人很不尋常的感覺,要知道譽王爺一直都在調查有關譽王府小世子染上天花的事情,這件事兒當時其實在京城裡傳的沸沸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