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嗯了一聲,端起了小碗,他晚上慣是吃的不多,嬌月也是知道的,因此準備的不多。
容湛道:“你這一天,等的著急了吧?”
嬌月承認了,說:“我們昨天才去看過,人晚上就出事兒了,我總是不放心。我也擔心皇上會覺得和你有關係。雖然知道不該這麼想,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容湛淺淡的笑,說道:“你想多了。”
隨即摸摸她的小手兒:“不是這樣的,我之所以進宮這麼久沒有回來,就是再和皇上說這些事情。我越發的覺得,人是在閔將軍府。真是這事兒要分怎麼看,閔懷是大將軍,貿然調查他們家不妥當。正好這次的事情,陛下已經堅持認為這次事情不簡單,進而派人過去調查了。不提任何有關祁言,只調查閔老夫人的死因。好端端的一個人,你說失足就失足?”
嬌月聽到話中的意思,問:“有人親眼看見是自己跌下去的?”
容湛頷首:“是閔致睿的媳婦兒,.因為她的尖叫,旁人才發現。”
嬌月立刻:“她的位置……”
容湛明白:“不是她做的,距離很遠。但是她說老夫人是自己失足,這點我倒是懷疑的,我現在有些懷疑她。”
嬌月沉默不語。
容湛繼續言道:“就算是我們猜測祁言是躲在閔將軍府,那麼他總不會是隨隨便便就能躲下來吧?我細想過了,如若沒有人配合很難。我正懷疑著,閔老夫人死了,許曼寧的表現讓我倒是懷疑那個人是她。”
嬌月沉默了很久,抬頭看容湛,低聲:“湛哥哥有沒有想過,如果真的是她,意味著什麼?”
這一點,他們心裡都明鏡兒一樣。
容湛緩緩道:“許曼寧和祁言不單純。”
嬌月點頭:“我不想這樣想致睿哥哥的娘子。他在邊關保家衛國,他的娘子在通敵叛國偷人?”
想到這裡,嬌月覺得十分嘲諷:“許曼寧如若真的和祁言有關係,你又沒有想過,契機是什麼?”
容湛立刻將嬌月抱住,低語:“別難受。”
嬌月哪裡能不難受呢,她說:“是陛下,是陛下安排祁言住在閔將軍府,他們才會有接觸的機會,才能勾搭成奸。我現在盼著許曼寧和祁言是一點點關係都沒有的,如若有,這樣未免有些太過諷刺。”
容湛心中何嘗不是這麼想呢!
他道:“不管如何,事情都要繼續下去。”
嬌月點頭:“是啊,事情都要繼續,我只希望閔伯伯和致睿哥哥不要太傷心。”
容湛牽住嬌月的手,沒有言語。
“我原來很喜歡皇帝伯伯的,我覺得他好慈祥,人特別好,一點都不像是我想象中的帝王。嚴厲苛刻,威嚴十足。他就像是一個慈祥的長輩,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不是這樣呢?他其實更像是一個帝王,所有的一切,都是保護色罷了。他沒有對我怎麼樣,但是我心裡卻是難過的。因為他不是我想象的那個人,很多人因為他的決定而徹底改變了命運。我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想,感覺自己好矯情。但是卻又控制不住自己。”
容湛拍著她,低語:“不怕,也不擔心,一切都有我,你還有我。他們不是不重要嗎?”
嬌月抬頭看向容湛。
容湛認真:“他們一點都不重要。”
嬌月咬咬唇,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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