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這幾日時常帶著孩子回肅城侯府,.
做戲總是要做全套的,既然她爹在皇上那裡說了他們會時常帶孩子回來,嬌月就順勢照做了。
左右她也是喜歡回來的。
三太太看她又回來了,感慨:“你近來回來的倒是勤快。”
嬌月笑眯眯的,不說什麼,挽住了三太太的胳膊,她娘其實也很不容易的,嬌月看到母親就想到了太后要害她,忍不住輕聲道:“孃親,我想多陪陪你啊!”
雖然不知道當年太后為何如此,但是嬌月心裡哪能舒服呢!她甚至不敢肯定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事兒,但是她又相信,湛哥哥是會處理好的。
畢竟,他是那麼那麼的厲害。
她輕聲:“孃親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貼心的小棉襖?”
“嘖嘖嘖,你可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
其安的聲音響起,嬌月回頭看弟弟,說道:“你這熊貨不好好的閉門讀書,出來幹什麼?怎麼?科舉真的不需要我替考嗎?我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才華橫溢,你啊,不行。一看就是一個飯桶加笨蛋。”
姐弟倆見面,一時不掐一下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嬌月這個樣子,其安一點都不意外,他微笑:“你能不吹嗎?我說今早怎麼有些陰天,原來漫天都是牛在飛。你老實交代,是不是都是你吹起來的?”
嬌月和弟弟倒是不客氣,一腳就踢了過去,其安蹦躂一下,一下子閃開,哈哈大笑:“哎呦喂,你踢不著,笨蛋嬌嬌。”
兩個人都是活潑的性格,一下子就鬧了起來。
三太太無奈,說道:“你們都給我老實點,真是一刻都不肯好好的,您們真是愁死我了。都多大的年紀了,還以為自己是小孩子嗎?嗯?”
這兩個總是要批評的,不然越發的無狀。
嬌月嬌嗔著靠在孃親的胳膊上,低語:“孃親不可以這樣說我啦!我這麼乖,.”
其安還無辜呢,他哇哇大叫:“娘,是嬌嬌欺負我,她給我畫成光頭,說我是光頭安,專門偷樹的。”
嬌月眨眼睛,笑眯眯:“你又怎麼知道那是你?我隨便畫一畫不行啊!”
三太太懶得斷他們的官司,說道:“都給我閉嘴,再讓我聽到你們胡攪蠻纏,我就和你們不客氣。”
果然,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其安捅捅嬌月,說:“幫我去看看你弟妹唄?”
嬌月揚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