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郎苦笑一下,道:“能活著,我已經不求其他事。”
容湛道:“這兩三年,你自然沒有機會出去,你若出去,牽扯的事情就大了。想來你該知道,若是你會給肅城侯府造成一點的不安定因素,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殺你。”
蘇大郎立時點頭,這點他很明白,他更是明白容湛為什麼幫助他。正是因為太過明白,因此才會更加小心翼翼。
容湛道:“等過了三五年,很多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我會安排你出去。”
蘇大郎不可置信的看著容湛。
容湛道:“我會在外地給你尋個寺廟,讓你潛心修行,你看如何?”
這樣一說,蘇大郎走了,撲通一聲跪了,說道:“.”
他回到京城就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還能出去,就算是暗無天日,但是一月兩月能見到一次親人,隔三差五能聽到家人的訊息,如此也就極好了。旁的他真的不敢多求了。
“那一年的事兒,是我的錯,是我帶人指認王爺王妃,但是我……我有自己的為難,還請王爺大人不記小人過。”
蘇大郎不斷的磕頭。
人在屋簷下,就是如此,沒有更多選擇。
容湛沒動,他站在那裡說道:“你不需要如此,畢竟,你並沒有真的指認出我們。雖然,我確信你如若見到我們是會指認我們的。而不是如同你與岳父說的那般放過我們。但是我不會做任何假設,當初你沒有指證,今日,我也不會用這件事兒與你算賬。”
蘇大郎汗流雨下,但是聽到他這麼說,倒是安心的。
“雖然將你安置在這裡,但是我並不會虧待你。只是……”容湛頓了頓,“有一件事兒,你需與我說實話。”
蘇大郎立時道:“您請說,我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容湛頓了頓,審視他,說道:“是近二十年前的事情。”
蘇大郎有些不解。
容湛盯著他,緩緩問道:“岳母當初被人算計,是不是你做的?”
容湛直白的問了出來。
蘇大郎一愣,整個人臉色蒼白起來。
容湛只看這個表情就知道一二了,他冷冷的笑了出來,緩緩道:“嬌月真的沒有猜錯,果然是你。”
蘇大郎抬頭,認真:“是我,不過我也沒有辦法。原來,嬌月猜到了。”
容湛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