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郎笑了起來,他低聲:“師兄說的這是什麼話,你們都不比我的天資差。但是你們要忙碌的太多,要接觸的也太多,與我不同。我專心做學問,你們卻要學習更多權謀,也要學習大義。學得多,總歸是更加疲累的。我只能算是專才,您卻可以稱之為全才。”
皇帝哈哈大笑:“你何時也這麼會說話了,果然是在先生那邊拍岳父馬屁拍多了,倒是也機靈起來了。你若是早點如此,可不早就抱得美人歸了,現在孩子還能多幾個。”
蘇三郎無奈:“師兄說的這是是什麼話,可萬不是這麼個道理。若不是閔懷兄成全,陛下成全,我當真不知如何。不過我說的倒是實話,並不是拍什麼馬屁,您與之州大哥都一樣,全才。若說讀書,你們確實不如我,但是總的來看,我是不如你們的。萬萬不如一分。”
蘇三郎這話說的誠懇,皇帝心情很是不錯,帶著笑意,說道:“你這話有些道理,朕倒是認的。之州這個人,極好的。”
皇帝對別人有好有壞,總是不定,但是對齊之州真是全然信任。
他道:“這話朕就敢說,朕相信全天下都會背叛朕,但是朕也相信之州不會。我信任他勝過太子。”
這話十分的讓人不可思議了。
蘇三郎聽到這個話,總是覺得哪裡不舒服,但是倒是沒有表現出來,微笑道:“恰好,微臣與您一樣。”
皇帝哈哈大笑,他道:“行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蘇三郎離開,皇帝看向他的背影,喃喃自語:“你說的,都是真的麼?”
很快的,他道:“宣譽王爺進宮。”
容湛其實真是懶得進宮,但是畢竟皇帝召見了,也不好不去,他磨磨蹭蹭的進宮,倒是已經晚飯的時候了。索性又與太后用了晚膳。
皇帝與他們二人一起,倒是也不提找容湛作甚。
待到最後,容湛已經準備離開,皇帝似乎是不經意間問道:“說起來,最近朕聽聞你的人有些動作,不知你是否有什麼發現?跟西涼有關嗎?”
他還在和太后下棋,但是卻問到了容湛。
容湛若有似無的揚了一下嘴角,擺擺手,宮人看向了陛下,皇上沒有抬頭,只道:“下去吧。”
眼看眾人已經下去,皇帝說道:“說吧。”
容湛微笑言道:“我以為陛下不會問要憋著了。”
皇帝這個時候總算是抬頭,他道:“鬧了半天,你故意的是吧?”隨即就將好傷的一個果子扔了過去,倒是帶著幾分笑意。
容湛順手接過果子,咬了一口,說道:“倒是與西涼沒有什麼關係。”
他想了想,回答:“是北漢。”
皇帝哦了一聲,抬頭問道:“北漢?你不是已經將淑妃放了麼?她還以為真的是北漢有人再救她,現在準備回去給祁言迎頭一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