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的性格就是這樣,他出了地牢,此時已經是清晨,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不出的感覺,.
宮裡的事兒,總歸瞞不過皇帝,只是皇帝心裡有什麼想法,倒不是他們能夠揣測的了。
容湛看著微微有些放亮兒的天空,冷冷的笑了一下。
皇帝倒是也一夜沒睡,聽到容湛覲見的稟告,宣他進來。
容湛倒是沒多說什麼,直接將口供呈了上來。
皇帝翻開口供,一頁頁看了過去,隨即問道:“倒是沒有想到她將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
容湛面無表情,十分的冷然:“只可惜她打錯了主意。若我的嬌月與小葉子真的有個什麼,我就算是上天入地也要將背後那個人找到,千刀萬剮。”
他抬頭,說:“有一些事情是一點都不可以原諒的。”
皇帝意味深長的問:“例如……那個女人?”
容湛平靜:“我不知道陛下是什麼意思。”
皇帝微笑,隨即說道:“難道慕容九的事情就不是你做的麼?”
容湛不置可否的揚眉,隨即道:“我應該是不可能這麼遠還能操控她做什麼事情吧?如若我真的這般厲害,我還需要等到這一天麼?我早早就可以做盡一切。而且……”他頓了頓:“我又何必如此呢?這般恨她,殺了她就是,這是為何呢?”
容湛帶著一絲笑意,整個人彷彿十分冷然,誰也不知說的究竟是真話還是假話。
但是真話還是假話在這個時候並不那麼重要,皇帝垂首似乎思索什麼,許久說道:“有些事兒,朕相信你是有能力的。不過既然不是你,那就不是你吧。”
容湛沒說什麼,改變了話題:“那敢問陛下,您的這位淑妃該是如何處理?”
他十分冷靜的看著皇帝:“我總該聽您的。”
皇上笑了出來,說道:“怎麼處理麼?病死吧。”
他沒有任何感情,“只是與北漢那邊,倒是不好說了。說起來也是天意,你說她腦子怎麼就這麼蠢呢?.祁言原本就不希望她嫁過來。但是當時情勢所迫,結果就是如此。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她自己作死。如今,倒是連性命都要賠上了。”
容湛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很快。
他微微蹙眉。
皇帝立刻問道:“怎麼?”
他對容湛倒也是瞭解的。
容湛想了想,說道:“您說,事情真的這麼簡單嗎?”
皇帝微笑:“不簡單又能如何?她與祁言勢不兩立,沒道理會維護祁言吧?總不會是祁言鼓動她這麼做的。”
道理確實是這樣一個道理,容湛想了想,頷首道:“那倒也是。”
一宿沒睡,看皇上精神並不很好,容湛很快的告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