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將一個紙條遞給了她:“你照做,我們兩清。”
蝶舞疑惑的接了過去,看到上面的字,隨即詫異的將紙條還給他:“成交。”
容湛攤手:“那請吧。”
蝶舞看著容湛,盯了一會兒突然問道:“你是不是也有自己的籌謀,關於對付那個女人。”
容湛搖頭:“你管的太多了,這好像和你無關,我怎麼做和你怎麼做,這並不發生矛盾。”
他垂著頭,不理會蝶舞,反而是將剛才那張紙條伸到了蠟燭裡,火苗急促的竄出立刻將這字條吞噬掉。
蝶舞看著火光,恍然想到什麼,回頭看向了內室的簾子,隨即若有似無的揚了一下嘴角,說道:“原來如此。”
容湛抬頭看她:“還不走?”
蝶舞一抱拳,隨即很快離開。
蝶舞一走,嬌月就從內室出來,她問道:“人走了麼?我都沒有看到長相。”
她感慨,“若是我沒懷孕就好了,還可以打扮成男子去聽聽她的曲子,看看長相。那畢竟是公主呢。可和其他人不同。”
不過容湛倒是失笑:“沒有你好看,所以看不看無所謂。”
嬌月盯著容湛,微笑問道:“你讓她做什麼了?我沒有聽到啊!”她掃了一眼,又說:“你寫給她看的?”
恍然間就說:“你不想我知道啊!”
容湛抬頭,認真:“對。不想讓你知道。”
嬌月哎了一聲。
容湛再次說:“你還是個孕婦,那些血腥又打打殺殺的事情不適合你聽。”頓了一下,揉了揉她的頭:“你可以聽,娃娃也不可以啊!我可不能讓你生出一個暴躁的小姑娘。”
嬌月也沒追問,笑了出來,低語:“我的女兒才不會呢!”
他牽著她回房,嬌月又問:“你為什麼和她說話那麼好心啊,而且說得那麼多,都不像你了。”
嬌月其實是察覺到容湛的異常的。
容湛似笑非笑:“你且要知道,我不管做什麼,總歸不是因為喜歡她!”
嬌月哼了一聲:“不是因為喜歡她,就是想算計她。”
她歪頭看容湛:“我說對了嗎?”
容湛一本正經:“我不是那樣的人。”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