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的算計,嬌月是信任的,只是都已經快到下半夜了人還有來,她困得只打哈切,容湛哄道:“你去睡覺好不好?”
嬌月抬頭,軟綿綿的答了一個不好,可是說完之後又有些猶豫的摸了一下肚子,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感覺到他們家的寶寶踢了她一下呢!.
嬌月遲疑起來。
容湛看她這樣遲疑,繼續保證道:“若你想知道,我明日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你,如此還不成麼?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身子,不顧及自己,也要顧及孩子,你說對麼?”
他再三的勸著,覺得這個丫頭真是越發的不好說話,“我保證,一個標點符號都不錯,如何?”
嬌月失笑起來:“什麼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錯啊!竟會糊弄我。”
不過她也確實困了,自從有了身孕,從來不曾睡得這樣晚,遲疑再三,說道:“那我去睡,你明早要將一切都告訴我。”
容湛嗯了一聲,吩咐劍蘭將披風取過來,雖然是夏日,但是容湛不敢有一絲的放鬆,他親手為嬌月將披風披好,低語道:“回去早點休息。”
只是這話不待說完,容湛頓住了。
嬌月看了看他的表情,一下子就樂了,她揚眉道:“你不會是察覺她來了吧?”
容湛頷首,隨即吩咐劍蘭:“你與王妃進內室吧,等會兒我們一起回寢室。”
這點兒趕的,倒是十分不好。
容湛看著視窗的位置,等嬌月剛進了內室,就聽容湛道:“既然來了,就現身吧。何必這樣藏著掖著呢,也沒什麼意思。”
容湛很是淡然,倒是不不表現什麼。
果不其然,視窗一個黑衣女子推開了窗戶,一躍而入。
她的大斗篷遮住了頭,進了門便摘下,赫然正是蝶舞。
蝶舞輕聲細語:“看來王爺倒是料到我必然到。”
容湛挑眉,隨即微笑:“我想,公主是個聰明人。”
說到這裡,他垂了垂首,笑容更深幾分:“大齊的景緻不比西涼差吧?”
蝶舞冷淡的笑,雖然是笑,但是給人很疏離的感覺:“好與不好,都不是我的家鄉,我只覺得自己的家鄉最好,旁的地方好與不好與我何干?”
容湛意味深長的笑,不言語。
蝶舞似乎並不是一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她直白開口:“王爺既然認出了我,想來知道我來這裡是別有所圖。”
容湛頷首:“本王確實有些好奇,所以,公主是想與我好好的說一說麼?”
他淡淡的:“雖然我對西涼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倒是可以聽公主一言。畢竟,有時候說不定就有可以合作的買賣了。”
容湛這話不出蝶舞意料之外,她緩和一下,道:“我要找到那個賤人是你母親的證據。王爺能交給我嗎?”
她冷冷的看著容湛:“我想,你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情分吧?若是有,王爺也不至於被她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