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他感慨道:“你真是會胡說八道。”
唯恐她擔心這些事兒影響了心情,容湛低語:“我看不上那個什麼花魁。”
到底是說了出來。
嬌月嗤了一聲,問道:“那你為什麼每天都去?”
又覺得自己這樣說有些含著醋意,似乎不是很好,想想,繼續說:“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每天都要過去看她。既然看不上還去,不是很奇怪嗎?”
其實嬌月是相信容湛的,容湛若是有別的心思,能將這事兒瞞的鐵桶一塊,萬萬不會任由這事兒發展,畢竟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只是容湛不告訴她,她就有些不高興了。
他們是一家人呢!
嬌月哼了一聲:“你這人,不好。”
容湛手指輕輕撫著她的肚子,將人抱到了腿上,嬌月任由他抱著,小鼻子還作勢在他身上嗅了幾下。
她輕聲:“一股子脂粉氣,好惡心呢。”
容湛又笑起來,真是一個胡說八道的小姑娘,他今日還未出門,哪裡來的脂粉氣?而且就算是去了那處。也並未靠近任何女子,這樣說委實有點欺負人。
不過他慣是縱容著嬌月,自己又有不告在先的事兒,因此倒是不多說什麼,只道:“我懷疑她有問題。”
嬌月睜大了眼睛,隨即又哼了一聲,說道:“既然是很大的問題,為什麼不讓屬下過去?難不成只一個奸細之類的人就要讓你親自動手嗎?”
她嘟著小嘴兒,越發的不滿意。
容湛失笑,他與嬌月十指交握,低語道:“如若這個人是我見過的一個人呢?”
嬌月嗯了一聲,看他:“你是親自去確認的?”
隨即又說:“也不對啊,哪裡親自去確認要每日都去,這不是哄我是什麼。”
嬌月覺得自己才不是胡攪蠻纏呢,她說的都是人之常情,倒是容湛沒有全然的說出來一切。果不其然,容湛緩和一下,低語:“我懷疑這是西涼公主。”
他低頭冷笑:“每日前去,不過是讓她知道我已經注意她罷了。雖然不知她又何打算,但是最起碼,一則不會妄動;二則,我等她找我。”
嬌月一驚,不可思議的看他,問道:“西涼公主?你不是開玩笑吧?好端端的西涼公主在大齊當……咳咳,那個啥?”
為了胎教,她是不會胡說八道的。
嬌月懵:“她圖什麼啊?”總不會是興趣愛好吧?
容湛點頭,說:“對,她如果真的是我以為的那個人,她好好的一個公主不做,來大齊做什麼?而且她這麼高調,自然會有很多人接觸她,若說她是做奸細,那麼哪裡有這樣的奸細?太打眼了。若是不做奸細,我倒是更加不懂,她現在的行為是為了什麼。”
嬌月總算是明白過來,怪不得容湛會每天親自前往,看來這事兒還真的未必簡單。
她正色起來:“湛哥哥,你覺得……你覺得她來大齊會不會是圖了你?”
說到這裡,自己都不信了。這腦洞開的太大了一點,容湛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與西涼又是那樣的關係,應該也不至於的。而且,他們知道湛哥哥與西涼往後的關係,這位西涼公主不該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