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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回頭,與屬下言道:“起吧。”
屬下回了是,隨即言道:“王爺,這三個月您不甚少出現,北漢已經有許多人正在議論紛紛,猜測您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小皇帝也蠢蠢欲動,您看,若是再不回去,唯恐事情有變……”
攝政王心思難辨,他不知道王爺究竟想了什麼,但是卻格外的憂心。
祁言揚眉,緩緩道:“他都做了什麼?”
隨即若有似無的笑:“該不會是……又攛掇著想要奪權吧?”
“正是,已經約見了幾位朝中重臣,他們也都在觀望,似乎是觀望您的身體情況。”
祁言嗤笑一聲,緩緩道:“人啊,果真是隻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
他緩和一下:“這件事兒,我心裡有數兒。你放心就是。”
“攝政王?”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看一看他們堅定與否,否則放著那些不安定的因素在身邊,本王也覺得寢食難安。”他神態冷淡,緩緩道:“你以為本王這次真是全然為了治病?呵呵,不過是一箭三雕罷了。”
祁言冷冷淡淡:“給本王盯著,如若有二心,必須剔除出去,不忠誠的人我是不稀罕的。”
那屬下雖然不知道一箭三雕都是什麼,但是聽攝政王這樣一說,覺得甚為有理。
他道:“那屬下知道了,我這就安排人盯緊了。”
祁言看著人離開,尋思一下時間,揣摩自己也確實該回去了,只是,他在這邊足有三個月,卻並沒有查到與蘇嬌月有關的東西。她很敏銳,她也很淡定,這些都不像是“她”。可是這天下間的事情就是這麼不好說,他看著蘇嬌月,卻總是覺得她有熟悉感。
他之前確實是想嫁禍蘇嬌月,為的不過是將水攪渾,自己從中得利。.可是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蘇嬌月的兩個下人竟然回來了,這點他萬萬沒有想到。
他這樣的身份對付兩個人自然不在話下,但是驚動了更多的人,他又是這樣的身份,自然是難以脫身。正是因此,他果斷放棄。
她是不是“她”尚且不可知,但是譽王妃還是認出他了的。她認出了自己,並且會記恨自己的。譽王府什麼也不做,這倒是讓他有些詫異,雖然大齊的皇帝承諾他的安慰,他自己倒是並不這麼想。
這麼多年他也是揣測過容湛的為人的。有仇不報,不是他的個性。
他若動手,他倒是兵來將擋。只是現在容湛什麼也不做,他倒是擔心幾分。
拿不準對手想要幹什麼這比直接對峙起來更讓他覺得不舒服。
而且,陛下雖然命了季成舒給他看病,他倒是一點都不敢相信。季成舒與容湛的關係,他哪裡信得過呢。不過大齊皇帝的好意,他又不能不管。本身就是打著來這邊探尋神醫的旗號。不同意季成舒來看,倒是顯得他心中有鬼。若是季成舒看……他低頭,眼神微閃:“T他們會怎麼做?”
祁言看著視窗的風景,看到有人在院中經過,開口道:“閔少將軍。”
閔致睿抬頭看向了祁言,嘴角微微揚了一下,只是笑意卻不達眼底,甚至於,不僅不達眼底,還有幾分冷。
祁言倒是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當。
他微笑問道:“閔少將軍倒是鮮少在。”
致睿微笑:“我自己的家,自然是總在的,攝政王沒有看到而已。”
他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祁言,又道:“倒是不知道攝政王怎麼會有心思在這邊觀賞風景。只是我倒是建議王爺還是好生的留在這裡才是,莫要四處亂走。傷人傷己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