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猶自接著雪花玩耍,倒是也覺得其樂融融,真是很快的,她便是感覺有些不對,不知為何,她總歸覺得有人在窺視自己。緊緊的盯著自己。
這種成為獵物的感覺並不好,嬌月頓了一下,不著痕跡的將雪花直接抹在了劍蘭的臉蛋兒上。
劍蘭跺腳:“小姐怎麼這麼調皮啊!”
嬌月咯咯的笑,脆生生的:“美人兒勝雪,這麼看來,哪裡有錯?”
劍蘭臉紅:“我哪裡是什麼美人兒,小姐才是呢!”
嬌月又笑,她伸手將樹枝上的雪攤在手上去往劍蘭身上抹,她左右閃躲,這正好合了嬌月的心意。她趁著這個機會看了過去,果然,就在肅城侯府不遠處的一個拐角的角落裡,有人站在那裡。
雖然他藏的很好,但是那青色的鞋子還是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邊。
嬌月鬧夠了,牽住了劍蘭的手喘息:“好了好了,我不與你鬧了,到底也是旁人家,若是我們再不回去,怕是人家要以為我們出了什麼事兒了呢。”
劍蘭哎了一聲應了。
主僕二人正要離開,就看林小姐撐著傘往這邊來,看到嬌月,微微一福:“譽王妃萬福。”
嬌月輕笑:“原來是林小姐。”
林小姐上下打量嬌月,見她眉間都沾染這雪花兒,輕聲道:“不若我送王妃回去吧,這樣的雪日,著涼就不好了。”
嬌月道了謝,隨即言道:“其實沒關係,林小姐不用陪我,我還是挺喜歡這樣的意境的,而且,點點雪花,也不算什麼的。”
她渾不在意,林小姐揚了一下嘴角,不過並沒有多少真誠的笑意,反而是說:“那倒也是真的,王妃總歸很多事情都不在意,凡事隨著心情。”
這樣的話,倒是讓嬌月有些詫異了,她似笑非笑的盯著林小姐,問道:“那倒是敢問,林小姐什麼意思呢?”
林小姐搖頭,笑容牽強:“哪裡有什麼意思呢?王妃想多了。”越過嬌月就要繼續往前走。
是不是想多,嬌月心中明白,她伸手攔住了林小姐,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咄咄逼人:“林小姐有什麼話直說就是,不必與我這樣拐彎抹角的。而且,我也不喜歡被人這樣和我說話。”
她揚著眉,整個人帶著幾分高傲。
林小姐也見識過譽王妃很多次,知曉她不是好欺負的,不過總歸是忍不住,想到曾經的閨中密友胡妙姿,她忍不住開口:“妙姿並沒有對你們怎麼樣,你們何必如此呢?”
現在她因為身敗名裂,已經在家中的小佛堂皈依了。
嬌月上前一步,她個子本來就高,倒是給人壓迫感,她認認真真:“沒有對我們怎麼樣?你又不是她,你怎麼知道她有沒有對我們怎麼樣?而且,就算是沒有對我們這麼樣,總有對我們怎麼樣的心吧?你打抱不平?”頓了頓,嬌月冷笑:“還是狼狽為奸?”
這麼一說,林小姐一下子白了臉,她道:“你血口噴人。”
嬌月死死的盯著她冷笑:“真正血口噴人的恐怕是你吧?我怎麼著她了呢?她自己出去亂轉被山賊擄走,難道你還要說這是我們做的?做人要有證據的,如果沒有,我怕倒是不介意去奉天府擊鼓,告你一個誣陷之罪。好人家的姑娘,還是好好的當一個大小姐,沒事兒別出來丟人現眼。只會讓人貽笑大方。”
嬌月實在是看不上林小姐這種人,做人活的糊里糊塗的,這樣的人活該被人利用,也活該沒什麼用。
她冷笑:“你沒事兒還是離我遠點,我委實看不上你這樣的假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