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坐月子一個月,容湛看的緊緊的,吃的看的緊,用的看的緊,。
嬌月真是無可奈何了。
不管是什麼時候也沒有這樣的事兒啊!而且,坐月子不能洗頭都是謬論好嘛!
只是不管嬌月如何爭辯,都拗不過容湛這人,他還真就看死了嬌月,後來嬌月自己都覺得,渾身上下一股發黴的味道。只是容湛這潔癖狂人倒像是一點都沒看見似的。
倒是奇了怪了。
好在,出了月子這人總算是不矯情了。
嬌月足足洗了幾個時辰,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掉了一層。
她總算是神清氣爽的出門,容湛倒是一下子就將人摟在了懷裡,嬌月呵呵冷笑,她最近又在和此人鬧彆扭了,不為別的,就是這個不讓洗澡的事兒,真是要不得。
容湛倒是先下手為強,他說道:“我也知道你不舒服,但是總歸是為了你好啊!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大不了,你罰我啊!”
他又想了想,道:“你可以罰我去刷茅房。”
嬌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從未想過容湛還能如此示弱,她輕聲道:“哦,刷茅房。”
她揚著秀氣的眉,就這樣看著容湛,容湛帶著笑,認真道:“真的,你怎麼罰我都好。其實,我只是擔心你。”
他微微垂首,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整個人帶了幾分別樣的氣氛。
一時間,嬌月倒是不知說什麼才好,她就這樣盯著容湛,倒是看呆了。
一個男子,怎麼就比女子還好看呢!睫毛比女孩子還長!
許是嬌月看的太過痴迷,容湛揚起了嘴角,輕柔道:“所以,你是原諒我了麼?”
嬌月茫然的點頭,就看容湛的笑容更大。
她回過神來,說道:“你這人不好,這分明就是美男計啊!”
容湛倒是笑著說:“是不是美男計不重要,.”
嬌月哎了一聲,道一句老奸巨猾。
不過好在,她也神清氣爽了,這出了月子,真是看哪兒都好看,春暖花開,萬物復甦的。
她又感慨自己大抵是許久許久沒有見到外面的美景了。
只是還不待出門,又被容湛攔住:“雖說出了月子,但是你總歸還是注意一點才好,春暖還寒,可不是那麼舒暢。”
嬌月嘟著小嘴兒,又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