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裡最懂事兒的孩子,一定是嬌月,沒有其他人了。
真是因為這個,小葉子倒是開始了遊走在京城的豪門之間。
他倒是也不認生,就是有點脾氣大,讓人拿不準個好賴。
這樣的事兒,自然是瞞不住的。
有心人想要打聽,自然是會知曉。
北漢攝政王府,祁言剛從西涼回來就收到了探子的稟告,他詫異道:“給孩子挨家的送?”
探子回道:“正是的。”
祁言蹙眉,有些不解,不過還是擺擺手,將人安排了下去,隨即換了一身藏藍色的衣衫,站在視窗發呆。
雖然他總歸覺得蘇嬌月就是“她”,但是又總是有無數的理由讓他反駁這個觀點。
他感覺上覺得她是,可是她偏偏就不是。這位蘇七小姐會做的事情,都是“她”不會做的。她是孤兒,是最注重親情的,萬不該如此。
揉揉太陽穴,祁言覺得自己萬分的疲累。
“來人。”
“王爺,請問有什麼交代?”
“喚張太醫過來。”
他這麼多年的操勞,身子骨並不是十分的好。也許,他真的耗費了太多的精力了。可是誰又知曉,他冒名頂替,要做多少呢!
冷冷的笑了出來,祁言為自己斟了一杯茶一飲而盡,隨即將茶杯砸在了房間的柱子上。
他怒道:“你到底在哪裡,到底在哪裡?我為什麼就是找不到你?”
祁言心中萬分的惱怒,但是卻不知如何才是更好。沒有一刻,沒有一刻讓他這麼迷茫。
“啟稟王爺,太醫到了。”
心腹小廝的聲音傳來,祁言緩和了一下情緒,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他道:“宣。”
太醫疾步而入,隨即為祁言診脈,不久之後,帶著幾分擔憂:“王爺身體……越發的不好了,王爺,你該是好好休養,而不是繼續操勞。”
祁言不言語。
太醫想了想,又道:“微臣醫術,北漢尚且極好,但是算不得頂尖。微臣建議王爺去尋繆神醫的徒弟親自來看。當年,譽王爺就是是繆神醫與他徒弟一手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