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一人坐在書房,。
說起來嬌月雖然是個活潑的姑娘,但是後宅之事,從來都是讓他放心的,不會有一絲的紕漏。但是每每涉及到祁言,總是有些不對。容湛自然明白嬌月是不可能認識什麼祁言,他自小便認識這個姑娘了,她接觸過什麼人,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但是心中難免還是覺得不舒服。
他這人不信命,但是自從遇到嬌月,倒是平白的多了幾分擔心。
也不怪他這般料想,主要是,祁言送來的東西也是透著幾分怪異,容湛心道,有些人真是平白天生就是你的仇人。
若說有一人是他的仇人,那麼祁言就是這樣一個人了。
祁言與他母親關係曖昧,又讓嬌月介懷,這樣的人,只會是容湛的仇人,不會是其他。
他陰沉著臉,不說一句話,半響,開口:“三木。”
三木在門口應道:“王爺,有何吩咐。”
容湛緩和一下,交代道:“給我快馬加鞭趕往西涼,我要送一封信過去。”
說到這裡,容湛呵呵冷笑一下,面上恢復了平靜,他又道:“另外,往後與北漢攝政王有關的任何事情,都不要讓王妃知道分毫。”
這樣交代,三木並不吃驚,他低聲道了是。
容湛交代好一切,倒是起身回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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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涼皇宮,歌舞昇平。
王后娘娘見陛下雖然帶著幾分疲憊,但是卻十分的暢快開懷,柔聲道:“陛下,臣妾有些不適,先行告退,今夜……”
多餘的並未多說,不過老皇帝的眼睛已經黏在了下首的舞姬身上,壓根不想顧及她是如何,只隨意的擺擺手,說道:“下去吧,這邊倒是也沒有你什麼事兒了。”
這般言道,。不過王后倒是未曾言道其他,只帶著嬌嬌的笑意,軟綿綿道:“那臣妾告退了。”
她出了大廳,臉上的笑意依舊是溫柔的,周遭的宮人見了,立時請安,王后搖頭,輕聲道:“我們回去休息吧。”
隨即回頭又看了一眼,即可離開。
不過是一會兒工夫罷了。
王后回到自己的寢宮,那原本的笑意倒是收斂了不少,整個人都帶著幾分陰鬱,她交代:“去把慕容九給我請來。”
雖說是請,但是語氣卻並不很好。
身邊的心腹嬤嬤應了,立時出門,不多時,就看慕容九前來。
只是這個時候王后哪裡曉得,此“慕容九”非彼“慕容九”,真正的慕容九已經死去,現在這個不過是容湛安排的內奸罷了。
他雖然膽大心細,對西涼又是熟悉的,但是卻不知慕容九與王后有什麼格外牽扯,因此萬分小心,倒是也不敢有一絲的紕漏。
“兒臣拜見母后。”